第483章 扩张势力(1/2)

阳光晒得药田边那块青砖发烫,我蹲在田埂上,拿根草棍儿戳噬灵蚓皇的脑袋。

它现在不叫蚯蚓了,叫九头吞噬兽,盘成腰带模样绕我腰上三圈,头顶草环蔫了吧唧耷拉着,像是昨晚吃撑了。

“嗝。”它打了个小的。

我瞅它一眼:“吃啥了?”

它不动,肚皮微微鼓了下。

我懂了,又偷听地底动静呢。自从前天把空寂那套传话阵拆了,这货就上瘾,天天趴地里吸声气,跟泡温泉似的。

我摸了摸断剑,烛九阴在里头哼了半句:“……着熬苦很界修玄。”

我点头:“是挺苦的,刚清完内鬼,外头风又起来了。”

柳蝉衣这时候从后山转出来,手里拎着个竹筒,往我面前一递:“喝点?新熬的断肠草汁,加了三钱忘忧藤。”

我摆手:“刚吃完早饭。”

她冷笑:“你那叫早饭?啃了半块发霉的桂花糕,还顺手把烛九阴蜕的皮当护膝绑腿了。”

我低头看了眼膝盖:“保暖。”

她翻白眼,把竹筒塞进我手里:“少装蒜。说书人今早又来了,蹲山门口啃烧鸡,竹杖点地,嘴里嘟囔‘东岭有鳞动,西渊生雾锁’。”

我嘬了口草汁,酸得眯眼:“他又想吃鸡了。”

“这次没要鸡。”她靠墙坐下,“他把竹杖往我脚边一杵,说‘风要改方向了,有人在织网’。”

我吐掉草棍:“谁织?”

“不知道。但他临走前说了句怪话——‘哭的不苦,笑的才熬不住’。”

我愣了下。

烛九阴突然抖了抖:“……苦不哭的,熬住笑的。”

我皱眉:“这话说反了还是说疯了?”

柳蝉衣盯着我:“你真信他不是在提醒你?”

我没答,低头看掌心。昨夜用凝语粉残渣试了三次,终于跟说书人竹杖里的残页对上了频率。那玩意儿能震,能共鸣,像是藏着半部功法。

我掏出怀里的龟甲碎片,轻轻一磕。

嗡——

一道极细的声波荡出去,像蚊子叫。

三息后,噬灵蚓皇尾巴一翘,吐出颗小晶核,蓝幽幽的。

“录到了。”我说,“是飞鸢符的振频,百里内有传信。”

柳蝉衣挑眉:“你拿蛊虫听鸟翅膀?”

“不止。”我捏起晶核,“我还知道它飞的是哪条线——东岭官道第三岔口,往北七里。”

她沉默两秒:“你这是要布耳目?”

“不是耳目。”我起身拍灰,“是阵。”

---

我带着噬灵蚓皇钻进药田最北头。

这儿原先种的是疯舌草,一碰就骂人,上个月被空寂偷偷烧了。现在地还焦着,裂了几道缝。

我蹲下,手指一划,蛊丝从指尖钻出,贴地蔓延,像蜘蛛织网。

“你真要在这儿布‘九曲回音蛊阵’?”柳蝉衣站边上,“这地方灵气稀薄,毒草都活不长。”

“就因为活不长。”我咧嘴,“没人来,才安静。”

我拍了拍腰带:“老九,吐眼。”

噬灵蚓皇懒洋洋扭了下,头顶草环一亮,一颗彩虹晶核“啪”地掉进我手心。

我把它按进地缝中央,蛊丝立刻缠上去,千丝万缕,连向四面八方。

“这阵不靠灵力驱动。”我一边布线一边说,“靠的是‘话里的味儿’。只要百里内有传信符提到‘青玉’‘楚昭然’‘联盟’这些词,蛊虫就会吐丝成图,自动画出行迹。”

柳蝉衣冷笑:“你这是拿毒草当情报站?”

“对。”我点头,“而且我还给它加了料——用你上次给的灰绿粉混了噬灵蚓皇的屁,熏过一遍。现在这阵,不怕监听,就怕人靠近,闻一口能当场话多到停不下来。”

她扶额:“你干脆给它起名叫‘话痨阵’得了。”

我正要回嘴,腰带突然一紧。

噬灵蚓皇抖了三下。

“有动静?”我问。

它没吐核,只是尾巴指向东南。

我眯眼:“不是飞鸢……是人。”

话音刚落,三个灰袍弟子从田头小跑过来,手里各捧个木匣。

“十七师兄!”领头的喘着气,“您要的阵法残卷,我们归还完毕。”

我点头:“辛苦。落霞宗、寒松谷、云隐庵都送到了?”

“送到了!都是按您说的,以‘归还残卷’为由,当面交到他们执事手上。”

“符纸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