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积极备战(1/2)

天边刚露白,我还在推演。

识海里三百六十道阵眼的光点排成环,像一锅煮到半沸的豆子,咕嘟咕嘟地冒泡。东岭第七眼还是歪的,但不是被推的——是自己挪了半寸,像人打了个哈欠,骨头松了一下。

我眯眼。

这不叫入侵,这叫唤醒。

地底那条玄骨龙脉醒了,它一翻身,阵眼跟着抖,跟人抽筋似的。可玉简上那句“血祭九阵”还在渗血,字都快滴到石桌上,这不是幻象,是预警。

我抬手,把桌角那个“守”字抠深了点。

指尖血刚涂上去,地脉蛊网就震了一下。三百六十个阵眼同步微调,表面纹丝不动,实则内里已经转了个向,像一群装睡的人偷偷睁了眼。

假静真动,骗的是外头那股子“诱变”之力。

你引我动?我偏不动真格,只动点皮毛。

噬灵蚓皇趴我肩上,九个脑袋全朝东,草环焦了一圈,像是被谁用火燎过。它不动,我不动,我们俩就这么僵着,等天亮。

等一个能动手的时辰。

我从怀里摸出玉简,背面那行“玄穹界,仅存三十七日”还在,红得发黑。我用指甲刮了刮,字没掉,反而烫了一下手。

好家伙,还带反噬功能?

我冷笑,直接把它塞进噬灵蚓皇嘴里。

它懒洋洋咬了一口,九个脑袋轮流嚼了嚼,最后从中间吐出一缕黑气,缠在“劫”字上。

我懂了。

不是“风起”,是“劫至”。不是天门要开,是有人想借天门的壳,把咱们这界当祭品烧了。

我拍了拍桌子,站起身。

肩头一沉,噬灵蚓皇没走,反倒把草环往我脖子里蹭了蹭,像是在给我戴个破草帽。

行吧,开工。

我先咬破指尖,在石桌上画了三道逆纹,嵌进那个“守”字里。这是柳蝉衣教我的蛊阵反写法,表面看是加固,实则是埋了个“假阵引信”,谁要是敢顺着阵眼往里探,立马触发一窝爆头蛊。

然后我摸了摸膝盖。

烛九阴的蜕皮护膝在发烫,蛇纹在动,像是里头有东西爬。我掏出半包辣椒粉,这是去年治墨无涯毒阵剩下的,柳蝉衣说这玩意儿能压邪气,我向来不信,但这会儿顾不上了,抖了一撮抹在护膝上。

滋啦一声,像是煎蛋。

护膝立马不抖了。

我松了口气,把护膝重新绑紧。

这东西不能出事,它是天道之皮,要是被动应劫,整个阵法都会跟着抽风。

我盘腿坐下,识海一沉,把九重人格里的“护短”拉出来主事。

这家伙最爱搞事,但关键时刻靠谱。

我问他:“咋办?”

他说:“三件事——守阵眼,固道心,炼应急蛊。”

行,听你的。

我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叠毒粉,这是柳蝉衣特制的“清梦散”,专破梦蛊。我走到亭外,挨个在核心弟子的屋檐下画了道符纹,隐形的,只有晨露一泡,立马激活,释放微量安神蛊气,能把潜伏的梦魇全清了。

陈三那小子昨晚神识跳了一下,八成中招了。

我不能让他在梦里把阵眼位置说出去。

画完符,我顺手踹了下扫地僧空寂的柴房门。

他没应,但门缝里飘出一股烧焦的桂花糕味,我知道他听见了。

苦海崖,日出前,雷劈淬体,照常进行。

这是暗号。

一个时辰后,顾长风第一个到,背着剑,头发炸着,像是刚被雷劈过。

他一见我就压低声音:“出事了?”

我没答,指了指肩头噬灵蚓皇。

它九个脑袋齐刷刷转向他,中间那个打了个嗝,吐出半片玉简碎片。

顾长风脸色变了。

接着柳蝉衣来了,手里拎着药篓,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一看我脸色,就说:“你又推演了。”

我咧嘴:“没事儿,我皮厚。”

她冷笑:“皮厚也经不起三滴心头血加神识透支,你再这么搞,下回炼同心丹得用别人的心头血了。”

我摆手:“别吓唬人,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我从怀里摸出根沾满毒粉的果核,咔嚓咬了一口。

竖瞳一闪,蛊王状态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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