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截体新用(1/2)

地面那道残缺的“佛”字符文还在发烫,我脚心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热流顺着经络往上爬。空寂说我是炉,我还真就当了回炉子。

不烧他,先烧自己。

闭天蛊膜快撑不住了,边缘已经开始卷曲,像块烤糊的饼。再这么下去,我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得把体内的佛性全吐出来,到时候别说反击,能不能保住神智都难说。

可截体术练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防毒、隔毒、排毒,从来没想过——它还能反过来用。

既然他是要炼舍利,拿我当炉灶使,那我也别客气了。炉子点火,总得有点燃料吧?

我咬破舌尖,不是为了结膜,而是让血直接灌进喉咙底下的七处死穴。归冥毒还剩一点渣在肺叶边上,佛性碎片也在识海里乱窜,正好凑一块儿。

左手抹过胸口,指尖带血,在皮上画了个倒蛊纹。这招我没练过,纯粹是瞎蒙的,心想事成那种。好在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死不了。

“蚯蚓,出来干活。”我在心里喊了一声。

腰带上那团肉呼呼的东西抖了抖,噬灵蚓皇慢悠悠地往我左臂游,一路钻进经络,像是条懒蛇穿山洞。它一动,彩虹晶核的能量就跟着渗出来,不多,刚好够点着火。

我深吸一口气,把蛊纹一收,截体术从“封”变“导”,不再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外冲,反而推了一把。

毒和佛性混在一起,顺着血往下压,咔咔几声,全塞进了七处死穴里。每塞进去一股,眼睛就黑一下,瞳孔缩成竖线,跟猫似的。等最后一股灌进尾椎骨那个老毛病的位置,我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跪下去。

成了。

七颗毒核,稳了。

虽然不知道能撑多久,但至少现在它们听我的。

空寂还是背对着我,手里的竹枝插在土里没动。但他袈裟下摆鼓得更厉害了,像里面藏了个小风箱在打气。我知道他在吸雷灵,也知道自己正被当成燃料烧着,可我现在顾不上计较这个。

花倾城还瘫在那边,脸朝地,手指头偶尔抽一下。她没死,也没彻底昏过去,就是卡在醒不来又断不了气的缝里。这种状态最适合试新招。

我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轻往地上一按。

不是牵引,是反向输出。

三处毒核同时震了一下,压缩过的毒蛊混合流顺着指尖溜出去,像根看不见的针,扎进她身下的地脉节点。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眼皮底下闪过一片光影——千纸鹤,一只接一只地飞,飞到一半就碎成灰。

行了,有效。

这玩意儿不仅能伤人,还能撬记忆。虽然只开了个缝,但已经够我确认一件事:她脑子里那段雨夜折纸鹤的回忆,确实是假的。而且假得很糙,连过渡都没做圆。

看来当年我下手太急,以为换个酒杯就能糊弄过去,结果留下了这么大个窟窿。

我收回手,毒核重新沉进经络,表面装出一副快断气的样子,肩膀一耷,灰袍蹭着焦岩滑下半寸。其实心里挺乐——原来截体不是终点,是开关。

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把毒拦在外头,现在倒好,干脆把毒和佛性一起炖了,端出去当菜上。

“和尚。”我嗓音哑得像砂纸磨墙,“你炼舍利,我炼杀招——咱们都不是安分的炉。”

话出口,风都没动一下。

他没回头,也没答话,但那件灰袈裟鼓动的节奏慢了下来,像是吃饱了的人打了个嗝。竹枝插在土里,符文链早散了,只剩个歪歪扭扭的圈印子。

我知道他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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