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新攻击的影响(1/2)

刚才吐出的唾沫里浮着那句话——“你笑起来最好看”——现在想起来,倒不像是夸,更像提醒我:别忘了你是谁演的。

我甩了甩头,把这股黏糊劲儿从脑子里抖出去。再怎么邪门,眼下最要紧的是另一件事。

腰间的噬灵蚓皇突然拱了我一下,力道比平时重,像是用尾巴尖戳我肾俞穴。我没好气地低头:“又憋不住了?等回山再放,这儿风大。”

它不动,反而把草环往我手腕上绕了半圈,鼻孔喷出一股彩虹雾,歪歪扭扭凝成个符号——半边残缺的蛇形纹,底下还带个倒钩。

我眼皮一跳。

这不是万毒窟的传讯密纹么?而且是他们用来标记“高危战报复盘”的专用符。

“你在说……他们已经开始拆我的招了?”

蛐皇点头,动作滑稽得像个拨浪鼓,然后张嘴打了个嗝,吐出一小撮灰烬。那灰落地成线,自动拼出个简略阵图——正是我发动新攻击时,蚀神菌丝侵入敌方神经的路径走向。

我蹲下身,手指沿着灰线划过去。这路线,外人不该看得这么清楚。除非……

“有人把战斗数据带回去还原了。”我冷笑,“还是说,我那一招太‘响亮’,震得他们连魂都记住了?”

话音刚落,体内第三条支络忽然抽了一下。那团混着佛性的蛊丝正缓缓流转,节奏和我上次催动截体术时一模一样。就像……它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用出来的。

我闭眼,顺着经脉往下探。蛊丝表面泛着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不是我自己干的。

“有人在远处‘摸’它。”我睁开眼,语气沉下来,“不是窥探,是复刻。想拿我的毒当模板,反向推演破法?”

噬灵蚓皇哼了一声,尾巴卷起地上一块焦土,啪地拍在我膝盖上。

我懂它的意思:别装傻,你明明早就察觉了。

确实。从花倾城那批人离开后,我就觉得不对劲。风太静,灰太匀,连空气里的毒腥味都像是被人刻意过滤过一遍。这不是自然状态,是有人在用某种手段回溯战场残留信息。

我站起身,拍拍灰袍上的尘。破洞多得像筛子,但穿习惯了,反倒觉得透气。

“行啊。”我活动了下手腕,“你们研究我?挺好。省得我一个个教。”

说着,我从怀里抽出《九幽蚀心录》的残页,抖开铺在地上。书皮早烂了,只剩几根线吊着,翻开时还得小心别扯碎。

我把那块带“卍”纹的晶片放在书中央,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

血珠滚了几圈,突然停住,慢慢渗进纸缝。接着,书页上浮出几行字:

> “攻非形,而生于断脉引蛊之际……

> 力未尽,意已先至,如刀藏鞘中,锋自生寒……

> 破法之道,在逆流封窍,闭七识以绝引。”

我念完,差点笑出声。

“闭七识?封经脉?说得轻巧。”我指尖燃起一缕黑焰,轻轻一点,把记录了部分攻击轨迹的灰土烧成粉末,“要是真能靠闭眼堵耳朵就防住我这招,那天底下早没难事了。”

火光一闪即灭,灰也不剩。

我收起书,看向远处。万毒窟的方向,天边压着一层暗绿云,像是毒瘴凝而不散。我知道,那边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

一群小崽子围在某个屋子里,拿着残存的经脉扫描图,一遍遍推演我那一击是怎么发动的。有人主张加固神经屏障,有人提议炼制抗蛊丹,还有人说不定已经在琢磨怎么模仿我的截体术。

可惜啊。

他们只看到我出了什么招,却不知道这招是怎么“长”出来的。

它不是练的,是“熬”出来的。五岁被毒寡妇咬醒,十年假死换来的蛊王根基,加上青玉峰主每年拿我血画阵时偷偷塞进来的佛劫碎片——这些玩意儿堆在一起,才让我的蛊能在断脉瞬间借佛性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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