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解药线索(1/2)

柳蝉衣没动,但我听见她袖子里那根银针蹭了下布料。她紧张的时候总爱调整它,跟赵日天炸厨房前反复检查清洁符一样。

“别站门槛上。”她低声道,“容易被咬脚后跟。”

“我知道。”我摸了摸眼尾,红痣还在烫,但比刚才稳了些,“可你有没有发现,它咬的是左脚?”

她没接话。

我也没指望她接。这种时候讲冷笑话,纯粹是为了不让脑子停下来想“亲子归位”那四个字。五岁那年我在乱葬岗用骨头拼出“血脉已验”,是因为刚学会认字,顺手拿死人试笔顺。现在这遗迹拿血纹复刻我的童年作业……说不瘆得慌是假的。

噬灵蚓皇缩在我腰带上,草环闪得像快断电的灯泡。我轻轻敲了三下它的脑袋,它哆嗦一下,屁都没敢放,护罩倒是没塌。

“行了,老伙计,咱不慌。”我从嘴里抠出最后一粒彩虹丸,嚼了两下扔给它,“给你补补精神。”

它张嘴接住,吧唧两声,草环亮了一瞬。

空气里的腐香越来越浓,耳朵里也开始嗡嗡响,像是有群苍蝇围着小时候的我转圈。我记得它们,那时候啃完纸钱还得跟它们抢尸油当墨水。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来,脑子清了一截。鼻下抹点跳跳糖渣,刺激得直抽气,幻听总算弱了点。

“你能撑多久?”柳蝉衣问。

“到找到答案为止。”我说,“或者到我开始梦见尿床。”

她翻了个白眼,但耳后的银针又往里塞了点。

我蹲下,把断剑贴地拖行。烛九阴的蛇首蹭着灰石,发出沙沙声,忽然一顿,嘴巴朝下咧开,吐出三个倒字:“……迹有。”

“有痕迹?”我凑近看。

它不动了。

我也不废话,抓把果核粉撒在前方岩壁上。粉末落下去,没弹开,反而黏住,慢慢浮出几道暗金线条——像是谁用烧红的针,在石头上绣出来的。

我伸手拂去浮尘,三枚残字显了出来:解、元、剂。

底下一圈图腾,歪歪扭扭画着十二种毒草,有些我认识,比如鬼笑兰、断肠藤,有些连《毒经》里都没提过。正中央是个干涸的血印,形状……跟我眼尾这颗红痣,分毫不差。

“操。”我低声说。

柳蝉衣也看清了:“这字是谁刻的?”

“不知道。”我摸着那血印边缘,“但肯定不是今人。这石头的风化程度,少说得有三千年。”

“‘解元剂’?”她眯眼,“听着像药名。”

“不是解毒的。”我摇头,“是‘解元之剂’——解除封印,唤醒本源的意思。我在乱葬岗拼阵图时见过类似的古篆,当时还以为是哪个疯子留下的菜谱。”

她皱眉:“所以这不是解药?”

“是钥匙。”我说,“开门的钥匙。铭文后面还有半句——‘惟血嗣执钥,以泪启门’。”

她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血嗣执钥。”我指了指自己,“就是血脉继承者拿着钥匙。而开门,需要眼泪。”

她盯着我,眼神有点不对。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要炼涅盘丹,需要我三滴泪。那时候我以为她是想坑我一把,现在看……说不定她早就知道这玩意儿的用途。

“你不会真打算哭给我看吧?”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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