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最高秘术,生死一线(1/2)

果核落地那一下,声音特别轻,可我耳朵里嗡嗡的,反倒听得格外清楚。

就像小时候在乱葬岗啃完毒鼠尾巴,随手一扔,掉进空骷髅眼窝里的那种闷响。

我知道这会儿不能愣着。墨无涯指尖刚落定,血符就胀了一圈,红光压下来,像是有人拿烙铁贴着头皮慢慢推。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硬是把牙咬进下唇才撑住没倒。

视线扫到地上那道残阵——刚才喷血补的那笔还泛着微光,像快烧尽的炭丝。我顺势蹲下,手掌按进焦土,指腹蹭过阵纹边缘,能感觉到它在抖。不是灵力波动,是被血符压得快要崩解的颤动。

三息。最多三息清明。

我眯眼看向半空。墨无涯浮着,双臂垂落,右手指尖还冲着我,胸口那团血种鼓动得厉害,跟风箱似的。头顶血符转得稳,一圈接一圈,每转一次,空气就沉一分。老蚯蚓缩在我腰上,连草环都塌了,显然不敢动弹。

但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破绽。

那不是胜利的表情。太静了。眼皮不眨,嘴角不上扬,连呼吸都停了。他在等,等自己体内的东西烧到。

这种秘术,拿命喂出来的,不可能没有反噬。只是时间问题。

“柳蝉衣!”我喉咙发干,喊得有点哑,“别压正面!绕后!”

她没回话,但我眼角余光看见西侧黑雾猛地一收,紧接着,一股浓得发紫的毒气从地面钻出,贴着石缝蛇行而上,直扑墨无涯脚踝。那地方只剩半截骨头,早被噬魂阵锁烂了,可毒雾缠上去时,竟让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血符偏了。

哪怕只是一瞬,也够了。

我立刻抬手,在自己左臂内侧一掐。皮肤裂开个小口,血还没流出来,就被掌心吸走。我用血当墨,在残阵断线上快速勾了一道逆回引脉——这是青玉峰藏书阁底层那本破《童子功》里夹页上的野路子,说是能让封印反弹半秒。

做完这一套,肺里像塞了把沙子,喘一口疼一下。

可脑子清楚了。

我盯着血符旋转的节奏,心里默数。第一圈,平稳;第二圈,血种跳两下;第三圈……等等,第三圈的时候,它缩了一下。

再数。

第五圈,缩;第六圈,缩;第七圈——

停了。

就是那一刹那,血种不动了,符文光芒略滞,像是烧得太猛,火芯闪了一下。

破点在这儿。

我右手往后颈一摸,指尖触到一块硬疙瘩——逆息蛊,养了三年,从没舍得用。本来打算留着应付天道劫雷的,结果今天先拿它赌命。

抠出来的时候带了血,蛊虫在我掌心抽搐,像颗活的心脏。

我不敢多看,张嘴就吞。

下一刻,世界慢了。

不是视觉变慢,是感觉变了。每一口呼吸拉得特别长,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连血符转动的嗡鸣都变成一段一段的杂音。我能看清墨无涯脸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能看见他胸口血种收缩的最后一瞬。

七次。

每次都是第七次旋转时,血种停顿半拍。那一瞬间,灵力流转中断,符心最弱。

只要能在那时候动手,哪怕只戳一下,也能撕开裂缝。

可我现在动不了。逆息蛊虽延缓感知,但身体跟不上。想抬手,肌肉像灌了铅;想开口叫柳蝉衣,舌头都不听使唤。

只能靠她。

我用尽力气扭头。

她正单膝跪地,十指插进石缝,毒经催到极致,整片地面都在冒黑烟。她脸色发灰,嘴角淌血,可眼神死死钉在墨无涯身上,像是要把那团血符瞪穿。

忽然,她左手一翻,掌心甩出三根乌黑的针,不是冲人,而是扎进自己大腿穴位。血顺着针尾流出来,混进毒雾,颜色骤然变深,几乎成了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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