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组织行动,虫扰后方(1/2)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颗果核。

不是蛊变的,也不是谁故意留下的信物。就是一颗普通的野果核,外皮发黑,边缘有牙印——和我在乱葬岗啃过的那些一模一样。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太巧了。

但我没时间想那么多。肩上的伤还在渗血,左臂吊着,动一下就抽着整条筋疼。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可不能歇。

我弯腰捡起果核,放嘴里嚼了两下。一股陈年发酵的酸味冲上来,呛得我差点咳嗽。但这味道很熟悉,小时候靠它引过虫,也靠它活下来。

我把果核吐在掌心,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个“走”字。血刚落上去,三只指甲盖大小的幼虫从袖口爬出来,贴在果核上不动了。

它们是早年埋下的暗手,一直藏在通道壁缝里,靠吸石粉活着。没人知道它们存在,连烛九阴都没提过一句。

我轻轻把果核往岔道口一丢。它滚了两圈,掉进一条窄缝,消失不见。

幼虫会顺着通风脉络进去,一路爬到那个灰纹斗篷组织的老巢。

我知道他们是归墟会的人。不是猜的,是闻出来的。他们撒的静心砂,和万毒窟古卷上写的配方差不离,专克精神类蛊虫。这种人最爱装正经,嘴上说着秩序,背地里干的全是搅局的勾当。

正好拿来用。

我靠着墙坐下,闭眼开始控蛊。不是用神识,那样会被识蛊阵扫到。我用的是老办法——靠心跳节拍传令。一下慢,两下快,三下停。这是我在青玉峰偷听大师兄练剑时学来的节奏。

外面安静得很。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机关响动。但我知道,那边已经开始乱了。

果然,半个时辰后,肩头的噬灵蚓皇轻轻抖了一下。这是它给我传信的方式——虫群已入腹地。

我睁开眼,嘴角扯了扯。

第一队幼虫找到了导能脉络。那是连通灵石库的主线路,像树根一样埋在岩层里。它们顺着表层爬进去,用唾液腐蚀接口。不出意外的话,那边的阵法已经开始闪灯了。

第二队进了传讯玉符堆。那些玉符排成一圈,像个小祭坛,每过一刻钟就会自动发送一次平安讯。我把一只幼虫留在其中一块玉符底下,等晚上就能冒充高层发令。

第三队最有趣。它们爬上了一个执事的腰带,钻进药囊,把里面的定神散全换成了迷情粉。这方子是三师姐早年扔给我的废稿,说试了七次都没人真中招,让我拿去喂老鼠。我没喂老鼠,但我记住了配比。

现在派上用场了。

我盘腿坐着,手指轻轻敲着膝盖,按着心跳的节奏继续下令。一遍又一遍,不敢停。稍微一松,虫就可能被反侦测出来。

好在这身破灰袍里还藏着几包备用蛊粉。我撕开一角,抹在伤口周围。疼是疼了点,但能压住血腥气,不让别的虫闻着味找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肩头的噬灵蚓皇又抖了一下,这次是急震三下。

我知道,开始了。

营地那边,导能脉络断了。灵石供能不稳,照明阵忽明忽暗,守夜的两名长老立刻吵了起来。一个说是外敌入侵,一个说是内部疏忽。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决定暂停东线增援,先查清楚问题出在哪。

与此同时,寄生在玉符里的幼虫启动了。

夜里三更,营地中央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东翼不利,主将当斩。”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像是从地底传来。归墟会的人都听过祖师留下的训话录音,这语气、这调子,分毫不差。

几个守夜弟子当场跪下,连长老都变了脸色。

更巧的是,第二天清晨开会,那位误服迷情粉的执事突然情绪失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主将早就和外人勾结,昨晚还听见“天音”示警,要他揭发真相。

两个长老当场翻脸。一个要押人审问,一个说这是蛊惑人心,是敌人设的局。争到最后,谁也不信谁,干脆各自为政,东线彻底停摆。

我坐在暗廊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动静,慢慢收回了控蛊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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