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古老考验，虫助领悟（2/2）

我知道躲不开。

硬抗也不是办法。

我闭上眼，手指再次触到草环。

“老伙计，帮个忙。”

噬灵蚓皇忽然放了个屁。

不是普通的那种。

是带着彩虹光波的那种。

结界波动扩散开来，恰好撞上遗迹本身的频率，嗡的一震。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通了。

藏拙不是怕事。

是我每次被打得满脸青紫，还要笑着说“师兄打得轻”；

是我明明能一招制敌，偏要摔个跟头拖延时间；

是我把最强的蛊藏在最破的袍子里，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

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活到了现在。

我才救得了我想护的人。

我睁开眼，声音稳了。

“藏拙非怯，乃养势；锋芒非显，乃择机。我以弱示人，非欺世，而为护所珍之人留一线生机。此即吾之道。”

黑链崩断。

第三圈金边亮起。

虚影缓缓点头。

“你通此理，便知此路艰险。知易行难，记忆太过沉重，不如放下。”

他抬手，一道金光朝我眉心飞来。

我装作坦然接受，其实早让一只幼蛊钻进了耳道深处。

寄忆蛊启动。

它会偷偷录下这段经历，哪怕外面的记忆被封，我也能从虫肚子里翻出来。

“晚辈愿舍记忆，只求一句指引。”我说。

金光入体。

耳边响起一句话：

“无字非空，唯泪可染；九重人格聚，方见真篇。”

话音落下，空间开始泛起涟漪，像是要关闭了。

但我没动。

低头看着脚边蜷缩的噬灵蚓皇。

它已经累瘫了，草环光芒微弱，像快熄的蜡烛。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谢谢你刚才那一震。”

它哼唧了一声，尾巴卷了卷我的手腕，像是在说：“下次多给点彩虹晶核当报酬。”

我笑了。

然后盘膝坐下，开始默记那句密言。

一边记，一边用指甲蘸着舌尖血，在袖口内侧划下几个字：

无字非空

唯泪可染

九重聚

见真篇

血干得快，字也淡了。

但我记得清楚。

这时，头顶的银线突然停了。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连风声都没有。

我抬头。

那团星沙组成的老头，正在慢慢消散。

最后一句话飘在空中：“望汝不负此悟。”

然后彻底不见。

浮石停止浮动，蓝光转暗。

试炼结束的征兆已经出现。

可我还是没起身。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考验，从来不在问答里。

而在接下来的路。

我摸了摸胸口的草环。

噬灵蚓皇还在喘气，但明显撑不住了。

我低声说：“再坚持一会儿，等我找到秘籍，第一个给你加餐。”

它尾巴轻轻摇了摇。

我刚要站起来，忽然感觉眉心一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我抬手一抹。

指尖沾了点湿。

不是汗。

是血。

从眼角流出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