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寡妇的遗物(1/2)

我拖着一身灰扑扑的外袍,怀里揣着还在打呼噜的噬灵蚓皇,沿着原路继续往青玉峰上走。

今晚的风有点凉,但比起刚才禁地里那股子死气沉沉的味道,现在这风简直香得像是桂花酿。我一边走一边摸了摸怀里的小虫子,它头顶上的草环还歪歪扭扭的,不知道等会儿睡醒会不会跟我闹脾气。

“你可别再放屁了啊。”我低声嘀咕,“再放一个,咱们俩都得被追上来。”

正说着,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我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低头一看——哎哟我去,这不是刚才结界裂开的地方吗?

我蹲下来仔细瞧了瞧,地上还有点残留的毒雾在缓缓飘散,像极了我小时候偷吃糖葫芦时嘴里冒的热气。

不对劲。

这地方不该还有灵气波动才对。

我皱了皱眉,伸手一探,果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裂缝深处传来,像是某种东西在呼唤我。

“喂,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回去?”我问怀里的蚯蚓皇。

它没回应,还在睡。

得,那就当它同意了。

我猫着腰钻进缺口,动作轻得跟顺手拿人家鸡腿似的。

里面比我想的还要破败,满地碎石和枯骨,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子腐烂的甜味,像是谁把臭豆腐泡进了蜜罐里。

我正准备翻找点啥,忽然一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骷髅,女的,手指头还紧紧扣着一根断裂的骨笛。

我愣住了。

这根骨笛……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指尖刚碰到断口,一股阴冷刺骨的感觉就顺着胳膊直冲脑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已经不在原地了。

乱葬岗。

五岁那年。

我记得那天特别冷,天上的月亮是青紫色的,照得整个山坡都泛着诡异的光。

我躺在一堆尸体中间,浑身是血,不是我的,是我用蛊虫吸来的。

那时候我还不会说话,只会哭,但我已经能听懂蛊虫的声音了。

它们说:“要活下去。”

于是我就在地上爬,抓着那些死人的骨头,拼出一道道阵图。

我不知道那是九品阵师才能画出来的玩意儿,我只知道,如果不动手,我就会变成下一个躺在这里的人。

忽然,天空中落下一道白影。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亮的长袍,手里拎着酒壶,醉醺醺地看着我。

“哎哟,这娃娃不错嘛,五岁就能画阵?”

他弯下腰,把我捡了起来。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个味道。

“昭然!你还在这儿干嘛?快跑!”有个声音在耳边喊。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执法堂的人已经围上来了,一个个脸色发青,嘴角流着白沫,显然是中了毒雾。

我赶紧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抱着头大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路过!”

然后我顺势摔倒,假装吓得连滚带爬。

我佯装被毒雾呛到,其实早就在咬破舌尖的时候稳住了意识,这种毒雾对我来说还不足以造成影响。

趁机把骨笛碎片踢进裂缝里。

“这东西有古怪!”我大声喊,“你们谁也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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