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情蛊暗连,失控前奏(1/2)
外面传来通报声:“外门长老柳蝉衣到——”
我靠在柱子上,果核在嘴里转了半圈,没咽也没吐。手心那道伤已经结痂,但指尖还能感觉到血渗进砖缝时的温热。地下的阵纹像睡着的蛇,一动不动,等一个响动。
花倾城还在喘。
她坐在主位,脸色忽白忽红,手指抠着扶手,指节发青。刚才那一摔不算重,可她倒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得不像话。两个侍女想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滚开。”她声音哑了,“我不……不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
但我能感觉到——蚓皇在我肩上扭了一下,脊背微微发烫。它昨晚吃多了,现在还没消停,神经一阵一阵地跳。这玩意儿躁动起来,连我都压不住。
而花倾城的心跳,正一下一下,跟它对上了拍子。
我慢慢把右手塞进袖子里,指尖贴上蚓皇的皮。软的,滑的,带着点湿气。我轻轻摸它背上第三道环纹,那里是情丝蛊气的出口。
一点点放。
不能多,也不能少。
这蛊气不杀人,也不致幻,就是让人心里发痒,像有根羽毛在心口划来划去。闻过一次的人,十年都忘不掉那种想抓又抓不到的感觉。
花倾城忽然抬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了。
她额头冒出细汗,脸颊却红得离谱,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憋了什么话说不出。她的眼神开始飘,扫过厅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地上那道裂痕上——就是秃头执事被拖走前留下的。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在空中虚画了一笔。
我在心里数着:三、二、一……
她猛地弯腰,干呕了一声。
没人敢上前。
这时候柳蝉衣走了进来。
她穿的是外门长老的青衫,袖口绣着一圈毒藤纹,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她眉头皱着,像是刚从药炉前赶过来,连发带都没系好。
她走到花倾城面前,袖子一抖,三根银针出现在指间。
“脉浮气乱,心火攻窍。”她说完就伸手去搭腕子。
花倾城甩手。
“别碰我!”
柳蝉衣没动,手还悬在半空。“你中的是旧蛊引新症,再不治,今晚就要发疯。”
“我没有……我只是……”花倾城的声音抖了,“我好像听见有人在笑……白衣的那个……他回来了吗?”
厅里静了一瞬。
柳蝉衣眼神闪了下,随即低头,假装调整针尖角度。就在她俯身靠近的那一刹,我看见她指甲缝里一抹淡粉的东西,轻轻蹭进了花倾城的衣领。
含情花粉。
遇体温即化,无色无味,但它能让醉相思蛊彻底苏醒。三年前我给她种下这蛊时,就埋了这个引子。
现在,线烧到了头。
花倾城突然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她双手抱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
“疼……心口……像被人捏住了……”
柳蝉衣退后一步,收起银针。“先送她回殿,别让她见光,也别让她说话。这病,会传。”
两个侍女赶紧架起她。
可就在她们要抬人的时候,花倾城猛地挣开,站了起来。
她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是散的。她盯着地面,像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她扑向角落那个守卫。
那人手里正拿着秃头执事落下的判官笔,铜头铁杆,笔尖削得锋利。他本来是要交上去的,没想到花倾城冲过来就抢。
“谁藏了密信?”她吼了一声,声音撕裂,“我知道你们有!他留下字了!”
守卫吓懵了,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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