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解药牵连,三长被疑(1/2)

三长老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吼,声音在议事厅里撞来撞去。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果核还没啃完,牙缝里还卡着一点渣。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我袖子一荡一荡。

我知道他不会认栽。

可我不急。

我慢慢把果核塞回嘴里,嚼了两下,吐出来。这东西酸得厉害,但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了。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铁链,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手缩回袖子里,指尖轻轻碰了碰刚种下的那根蛊丝。

他在静室里骂人。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楚。“老子不过是想活命!那瓶子是我自己炼的!谁要信那疯子的话?”

我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说什么,而是因为他还在用“自己炼的”这种话搪塞。他要是真聪明,就该说这药是别人塞他袖子里的,或者干脆咬舌自尽。可他没。

他还想活。

还想辩。

那就别怪我了。

我抬头看向老管事,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低低的:“执律长老……小的刚才看见,三长老掉出来的瓶子,和大长老密室里少的那个……是一对。”

厅里本来还有点嗡嗡声,这一句话下去,突然就安静了。

几个执事转头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那个负责记录的年轻人抬起头,脸色有点发白:“你……你说什么?”

我没看他,只盯着老管事:“昨夜值夜的是您这边的人吧?大长老发病时一直念叨‘清心玉选主’,手里攥的就是这个青玉瓶。现在三长老身上也有一个,连刻字的位置都一样。”

老管事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说话,但手已经按在了案几上。

就在这时候,偏殿那边传来脚步声。

不快,也不慢,一步一步走过来。黑袍下摆扫过石阶,肩头趴着一只颜色发青的蜘蛛,八条腿微微抖着。

柳蝉衣来了。

她没看我,也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案前,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往桌上一拍。

火漆印还没化,红得刺眼。

“合欢宗边境截的飞鸢信鸽,肚子里藏着它。”她说,“笔迹、灵力烙痕、印鉴,全是三长老的。内容写得很明白——‘以清心丹为饵,诱大长老失控,再以解药控其神志,换取涅盘丹方’。”

老管事伸手去拿信。

手指刚碰到封口,他又顿住了,抬头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柳蝉衣冷笑:“我能拿到,说明他已经送出去了。你们要不要打开看看?还是打算等他把整个药王谷都卖了才动手?”

没人接话。

老管事终于撕开火漆,抽出信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就沉了下去。

旁边两个执事凑过去,看了两行,猛地后退一步,像是碰到了烫手的东西。

“这……这是叛宗之罪!”一人脱口而出。

柳蝉衣这才转头看了我一眼。很短的一瞬,几乎看不出她在看谁。但她眼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那种怯生生的调子:“难怪……他刚才那么紧张。不是怕被查,是怕真相露出来吧?”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井里,咚的一声,底下开始翻水。

老管事猛地站起身:“来人!把三长老带回来!当面对质!”

两个执事应声往外跑。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又伸进袖子,摸到了那只哭唧唧寻宝鼠。它缩成一团,尾巴卷着耳朵,睡得正香。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下它脑门,它抖了抖,没醒。

但它记住了我的气息。

这就够了。

不到半盏茶工夫,三长老又被押了回来。这次他嘴上多了道符纸,贴在唇边,显然是怕他念咒。他眼睛通红,额角青筋直跳,一看就是强行压住了爆发的念头。

他一进门就死死瞪着我。

我也看着他,嘴巴一张,又把果核塞进去嚼了两下。

他气得身子都在抖。

老管事把信摔在他面前:“认吗?”

三长老闭着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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