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谜药对决,毒医交锋(1/2)
我扶着师尊的手腕,那股寒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他没说话,我也不能多问。判官带着人倒在地上抽搐,虫群还在他们身上爬,但撑不了太久。
我松开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线。傀儡已经烧成灰了,可这根丝还连着执法堂的方向。它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另一头呼吸。
我知道不能再留。
转身前看了眼密卷,纸角微微卷起,沾了点泥。我没收它,反而把它塞进石缝里。现在动它等于找死,天道残魂的事得往后放。
外头雨停了,风却更冷。我贴着山壁走,脚踩在湿石头上打滑。毒草园在半山腰,鬼面兰只长在背阴处。柳蝉衣的炉子就在那儿,她熬药从不用火符,嫌味道假。
刚拐过岩角,就看见她蹲在地上。手指捏着一点粉末,一撮黑灰样的东西。
她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有人动了我的炉。”
我走近两步,闻到一股甜腥味。这不是隐谜丹的味道。那药本该有股陈年竹筒的霉气,混着蝉蜕粉的涩味。现在这味儿,像烂熟的桃核泡过盐水。
“换了蚀心引?”我说。
她把手里那点渣弹进土里。地面立刻冒泡,紫黑色的烟往上蹿,熏得旁边一株铁线蕨枯了半边叶子。
“谁干的?”她问。
我不答,蹲下来从内袋摸出三包粉。灰的、黄的、带星点的。随手撒一圈,土里钻出几条细虫,身子发蓝,尾巴闪着微光。它们扭了几下,齐刷刷朝东南方向爬去。
那边有个脚印,浅得很,像是故意踩在碎石上,避开软泥。
“她来过。”我说,“还踩了我的识味蛊。”
柳蝉衣站起身,拍了拍手。她今天穿的是旧麻布裙,袖口磨出了毛边。这种时候她总爱动手,话少,动作利落。
“想拿这药做什么?”
“不知道。”我咬开果核,嚼了两下,“但肯定不是给我吃的。”
话音刚落,林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簪子刮过骨头的声音。
花倾城出来了。
她站在三具尸体中间,手里拿着一根白森森的笛子。那是用死人腿骨磨的,顶端嵌着一颗黑珠。她抬手就吹,音不成调,却直往耳朵里钻。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
七具死士藏在林子里,是我早几天埋下的暗桩。执法堂的人追得太紧,得有人断后。可要是被她唤醒,这些人就会掉头杀我。
我没动。
笛声响起的瞬间,那七个人全僵住了。脖子一歪,鼻孔流出血丝,扑通扑通倒了一地。
她脸色变了。
我吐掉果核,嘴角有点血。竖瞳已经开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连树叶上的露珠滑落的速度都能数清。
“三师姐,”我说,“这场戏该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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