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强攻执法,势如破竹(2/2)

他转过身,眼睛通红,嘴唇发紫,却动不了。

“师兄,”我靠在他耳边,声音不大,“你听过‘破釜沉舟’吗?”

他喉咙里咯咯响,像是想骂人,又像是喘不上气。

我没再说话,退后两步。

镜面忽然齐齐震动,接着“咔嚓”一声,全碎了。

碎片落了一地,映着每个人的狼狈相。那些弟子有的昏过去,有的跪着抱头,还有一个抱着尸体哭,说那是他亲弟弟。

执法堂大殿空了大半。

我站在中央,灰袍沾了灰,嘴边还留着果核渣。后颈红痣还在烫,像是提醒我什么。

烛九阴没再出声。断剑安静地挂在我腰上,像条死蛇。

我没去捡判官的笔,也没翻他的佛经。那种东西,看了反而麻烦。

低头看了看手。掌心有道细痕,浅得几乎看不见。那是三年前埋阵引时划的,一直没好利索。

现在它有点发热。

我知道这伤为什么突然醒了。

不是因为打了胜仗。

是因为接下来要见的人,比我眼前这群人难缠得多。

我转身走向侧门。

门后是条长廊,直通内务堂。那里有本名册,记录着所有执法堂密卷的流转痕迹。我要找的不是密卷本身,而是谁在三年前调走过“天道残魂封印术”的副本。

脚步刚迈出去,眼角余光扫到墙角。

那儿有张纸片,烧剩一半,边角写着几个字:“祭天血引,需童男之血三滴。”

我停下。

弯腰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纸是执法堂专用的黄麻纸,盖着火漆印。印纹是一朵莲花,中间裂了道缝。

那是青玉峰主的私印。

而且这纸,是昨夜才烧的。边缘焦黑还没褪色,上面还沾着一点酒渍。

我捏着纸片站直。

远处传来钟声,一下,两下。

是祭天台的方向。

今天不是祭日。

但师尊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喝醉,然后一个人爬上祭天台,在石碑上画阵。

我摸了摸后颈。

红痣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抬脚往前走,靴底踩碎了一片镜渣。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