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情劫应验，五女的抉择（2/2）

阿依娜突然冲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他手腕。她掌心摊开，是一只骨铃，通体漆黑，铃舌是虫形。

“拿着。”她塞进他手里，“蛊王受了伤，但骨铃还能护你三息。别死得太难看。”

他低头看铃，又看她：“你不怕我忘了你？”

“怕。”她咧嘴一笑，“但更怕你死了，没人给我报销这根铃。”

许清歌站在原地，没再说话。她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按在左眼绷带上，指尖微微发颤。

姬无月靠着断琴，指尖划过琴腹裂纹，低声哼了半句曲子，没唱完。

叶玄音闭着眼，手里攥着碎尺残片，像是在数心跳。

东方墨白站在门边，手里握着骨铃，头顶反着光，像个刚被剃度的和尚。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冰雕静静立在血雾中，剑尖朝天，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转过身，抬脚跨过门槛。

门缝里的光忽然变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睁开了眼。

他的右脚刚落地，脑内弹幕疯狂闪烁：

【警告！记忆清除倒计时：10、9、8——】

他没停下。

【7、6、5——】

许清歌猛地抬头，喊出一声：“东方！”

他脚步一顿。

【4、3——】

阿依娜冲他吼：“记得还我铃！”

他嘴角抽了抽，没回头。

【2——】

姬无月忽然笑了：“别忘了我的琴！”

【1——】

弹幕最后跳出一行字：

【记忆清除协议……中断。原因：宿主意志力超标。系统提示：您已触发成就——“头秃心不秃，情劫我做主”。】

门内的黑暗猛地一缩。

东方墨白站在门槛中央，一只脚在内，一只脚在外。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铃，又看了看门缝深处那片漆黑。

“看来，”他低声说，“我还记得怎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