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言吐露，玄音的测算（2/2）

他只是把高跟鞋轻轻放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腿还在抖，但他站直了。

“我不用测了。”他对叶玄音说，“我心里是谁，我自己清楚。”

“那你敢不敢说名字？”阿依娜挑眉。

他没回答。

风更大了，吹得他衣角翻飞，头顶凉飕飕的。

他弯腰，把鞋重新捡起来，抱在怀里，像是怕它被风吹走。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得顾全大局。”他声音低下去，“顾这个，顾那个，怕伤了谁，怕对不起谁。可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事，根本不用选。她跳下去的时候，我没拦住。这次，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

叶玄音指尖的光缓缓收了回去。

萧寒玥的剑也终于落了下来，剑尖插进地缝，发出一声轻响。

“你确定？”叶玄音问。

“确定。”他说。

“哪怕系统说成功率未知？哪怕要搭上命？”

“确定。”

【提示：‘双生契’情感锚点已锁定，激活进度：5%。下一步需献祭精神力，建议提前写好遗书，别让队友帮你收拾烂摊子。】

东方墨白没再看系统。

他只是低头看着鞋，忽然发现鞋底沾了点什么东西——一小片暗红色的碎屑，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符纸烧后的残渣。

他用拇指蹭了蹭，那碎屑没掉。

阿依娜忽然出声：“那是她的血。”

他猛地抬头。

“她跳下去之前，左肩胎记裂开了。”阿依娜盯着那点红，“那是‘燃魂印’，许家秘传，用命换力。她不是单纯牺牲，她是把自己的魂，钉进了天道碎片里。”

东方墨白手指一紧。

“所以她还在？”他声音发紧。

“魂没散。”阿依娜说，“但能不能回来，得看你能不能把‘契’点满。”

“怎么点？”

“用你的。”她看着他，“用你的记忆，你的情绪，你的执念。每想起她一次，每痛一次，每想救她一次，进度就涨一点。直到你把自己烧干净。”

东方墨白低头，看着鞋底那点红。

他忽然笑了。

“那还挺简单。”他说，“我这几天，光想她就够点满了。”

叶玄音靠在石上，喘了口气，像是耗尽了力气。

“情劫过了第一关。”她说，“接下来，就看你能扛多久。”

萧寒玥终于开口：“你真打算献祭自己？”

“不然呢？”他反问，“让她替我死一遍，我转身娶别人？那我成什么了？”

萧寒玥没说话，只是把剑从地里拔出来，重新归鞘。

姬无月抬起头，看着他：“你头发都没了，还逞什么强？”

“这造型挺合适。”他摸了摸头，“像极了准备出家的愣头青，正好配我这送命的计划。”

姬无月想笑，可笑到一半，眼眶红了。

阿依娜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要是真没了，我们可不给你烧纸钱。太浪费。”

东方墨白点头：“行，省下给我买瓶洗发水。”

话音刚落，他右眼金纹猛地一烫，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警告：检测到外部灵力波动，高速接近中。身份未知，建议：先干架，再谈情。】

他抬头。

远处山道上，一道人影正疾驰而来，手中长刀泛着冷光，脚步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