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近日可有懂医术的女子(1/2)

宋知画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跳动虽快但还算有力。她迅速返回家中,幸好苏氏和陈婆子都在屋内忙碌,未察觉她带回了一个“大麻烦”。她悄悄取走了已故陈忠留下的那个旧药箱,又拿了一个杂面馍馍和一竹筒清水。

回到山洞,她利落地打开药箱,取出干净的纱布(陈忠行医时剩下的)、剪刀和小刀。

她用清水小心清洗男子右肩下方的伤口,那是一个寸许长的刀伤,颇深,皮肉外翻,幸好未伤及主要血管和骨骼。她用火折子燎过小刀消毒,小心地剔除掉伤口周围的腐肉和污物,男子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然后她从自己里衣下摆撕下几条相对干净的白色棉布,蘸着药箱里仅剩的一点止血消炎药粉,仔细为他包扎好。

她不能带他回家。家中皆是妇孺,无法解释;此人身份不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处理好伤口,宋知画将杂面馍馍和竹筒水放在他手边,又用带来的小陶罐,就在山洞外找了个背风处,用捡来的干柴升起一小堆火,将采来的几味消炎镇痛的草药混合熬了一碗浓黑的药汁。她扶起男子的头,小心地将药汁一点点灌了进去。

药汁苦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男子在迷糊间,勉强睁开一线眼帘,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纤细挺拔的背影,乌发用一根红绳高高束起,正弯腰收拾着药罐,随即那身影便如同山间精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口的光亮处。

宋知画处理好所有痕迹,确保火堆完全熄灭,这才提着装满木耳和野梨的篮子回家。

她身上那件撕破的里衣,回去后苏氏见了,虽心疼布料,却也没多问,只默默找了块颜色鲜艳的碎花布,巧手裁剪拼接,将破洞补成了一个别致的装饰,又将不合身的地方放了放边,一件原本短小破旧的衣裙,竟变成了一件合身又带着几分鲜亮的新裙子。

洗净后,晾晒在院中的竹竿上,秋日暖阳照在那些颜色跳跃的补丁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生机。

几日后,宋知画熬制的第一批秋梨膏成了。浓稠的琥珀色膏体,散发着梨香与药香混合的清甜气息。她用洗净的小陶罐分装了好几罐,决定去镇上试试运气。陈婆子不放心她一人,执意要陪着。

双柳镇不算繁华,但人来人往也算热闹。祖孙俩在街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将陶罐摆出来。一开始无人问津,路人行色匆匆,最多投来好奇的一瞥。宋知画也不叫卖,只安静地站着,观察着往来人群。

过了许久,一位须发皆白、穿着干净葛布长袍的老者踱步过来,他目光在秋梨膏上停留片刻,抽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药梨香,好奇问道:“小姑娘,这是何物?”

“老丈,这是秋梨膏,用野梨和几味草药慢火熬制,对缓解秋燥咳嗽、咽喉不适有些效用。”宋知画声音清晰,不卑不亢。

“哦?祖传的方子?”老者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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