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姑母,您没烫着吧?(1/2)

叶婉云的心猛地一沉,眼泪再次涌出。宋瑾年上前一步,扶住母亲和妻子的肩膀,沉声道:“娘,婉云,别在风地里站着了,进屋再说吧。”

众人移步至府内花厅。落座后,回想起北地的艰辛,无不唏嘘。

宋家二爷宋瑾晟叹了口气,对宋知画和几个小辈说道:

“你们是没经历过,那北地苦寒,生存不易。多亏了大哥有远见,也有担当。”

他看向宋瑾年,语气带着敬佩,“大哥在那边,一面教当地的孩子们认字,一面为受欺压的百姓代写书信状纸。也正因常与底层百姓打交道,他比谁都清楚边防空虚、部落侵扰给民间带来的真实苦难。”

宋瑾年接口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回忆的沉重:

“那时也是无奈。眼见同胞受难,总不能坐视不理。我便将所见所闻,以及一些关于加强边境防御、改善民生的粗浅想法,偷偷记录成册。”

他看向宋知画,像是在对女儿解释那段她未曾参与的过往,“后来,幸得父亲一位早年外放的门生调回京城任职,我冒险将册子托他呈递天听。万幸,陛下圣明。”

三爷宋瑾睿语气激动了些:“何止是圣明!陛下看了大哥的册子,大为赞赏,直夸大哥是务实干才!加之陛下本就对咱家旧案存疑,借此机会下令重查,这才真相大白,诛杀了当年构陷父亲的那些外戚奸佞!”

宋老夫人抹着泪,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平反之后,陛下直接任命瑾年为极北经略使。瑾年也是争气,带着人在北地苦干了一年,修工事,开粮道,推广耐寒的作物……硬是把那片苦寒之地经营得有了模样,不仅打退了那些扰边的部落,也让边境的百姓终于能安稳过日子了。”

宋瑾年摆摆手,不愿居功:“皆是陛下信任,将士用命,百姓齐心。”

宋瑾晟笑道:“大哥就别谦虚了。你班师回朝后,陛下金殿嘉奖,说你有安邦定国之才,为弥补咱宋家十多年的冤屈,特旨册封靖安侯,赐建这侯府。咱们宋家,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听着父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宋知画对这位刚刚相认的父亲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一个即便身处绝境也不忘初心、坚韧且有智慧的男人。她看向坐在上首,与母亲双手紧握、眼中含泪却脊背挺直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敬意。

而坐在女眷末位的叶兰婷,听着这一切,脸上勉强维持着得体的微笑,膝上的绢帕却被她不自觉地绞紧。这些功劳,这份荣耀,原本都该是她作为侯府主母共享的,如今却仿佛都在为那“死而复生”的原配做嫁衣。她看着宋瑾年始终未曾放开叶婉云的手,心中的不甘与怨怼如野草般滋生。

正当众人沉浸在悲喜交加的氛围中时,一个小丫鬟端着茶点低头走进花厅。叶兰婷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前,亲手接过一盏热茶,脸上堆起温婉的笑意,走向叶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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