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儿女情长的八卦(1/2)

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蔬,却透着家的温暖。余奶奶不停地给宋知画夹菜,嘴里念叨着:“画儿多吃些,瞧你这阵子都累瘦了。”

正吃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身潮湿水汽进来的竟是陈松柏。他手里拿着个小包袱,笑着对里正道:“余爷爷,我刚下工,正好碰上大宝哥下晌托我捎回来的,说是天凉了,给琼哥儿添件小衣裳。”他说着将包袱递给余奶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坐在桌旁的宋知画,眼睛顿时一亮,“画儿妹妹也在啊?”

宋知画有些诧异他会出现在里正家,放下筷子笑道:“松柏哥是来送东西的?”

“是啊,”陈松柏挠了挠头,他身上还带着镇上喧嚣的气息和淡淡的皂角味,“大宝哥在镇上做夜工,惦记着家里。我顺路就给捎回来了。”

余奶奶接过包袱,摸了摸里面软和的小棉袄,脸上笑开了花:“难为大宝惦记着。松柏啊,正好赶上下雨,快坐下一起吃点,暖暖身子。”

陈松柏推辞不过,便在桌边坐下,添了副碗筷。他扒拉了几口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今儿在酒楼听一起做事的伙计说,隔壁蓬樊镇又失踪了两个人。”他语气带着些唏嘘,“说是来咱们双柳镇做短工的,都俩月了,也没给家里捎个信儿。家里人托人四处打听,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法子只好报了官。这都三个多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宋知画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她知道这个时代户籍管理严格,普通人离家百里都需路引,失踪这么久,人若还在,怎会一点痕迹都没有?若已遭遇不测……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饭后,雨势稍歇,但天色已彻底黑透,十月初的夜风带着浸骨的凉意。陈松柏起身告辞,见宋知画也要回去,便道:“画儿妹妹,我送你吧,正好顺路。这路滑得很。”

里正夫妇也连连称是:“让松柏送送也好,画儿一个人回去我们也不放心。”

两人并肩走在湿滑的村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甜和草木的清新。灯笼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开辟出一小片温暖的范围,映出陈松柏略显紧张的脸。

“画儿妹妹,”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些发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涩和勇气,“我……我知道你现在忙着盖房子,又要行医。但我……我可以在镇上做事,也能帮衬家里。我……我瞧着你是个好的,踏实又能干……我……” 他语无伦次,耳根在灯笼光下红得发烫。

宋知画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她这内里快三十岁的灵魂,实在没法把陈松柏这半大少年看作可发展的对象。她心里哭笑不得,面上却不动声色,借着调整伞柄的动作,自然地拉开了一点距离,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松柏哥,你是个好人,心思正,又能干。只是我现在……只想把日子过安稳,把房子盖好,让娘和奶奶过上好日子,旁的事,实在没有心力去想。”

宋知画的话语在雨声中清晰而平和,如同秋日凉雨,轻轻浇灭了少年刚刚鼓起的勇气。陈松柏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脸上火辣辣的,幸好夜色深沉,遮掩了他的窘迫。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我明白。画儿妹妹,你……你好好过日子。” 剩下的路程,两人再无多言,只有雨点敲击伞面的单调声响。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隐在暗处的暗卫夜七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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