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妄议功臣，离间天家（2/2）

这话说得极其刁钻，看似关心，实则将燕承亮的功劳与宋知画捆绑，并暗指其能力受人质疑，关系暧昧。

燕承亮站在殿中，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拄着手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名御史，然后转向御座，声音朗朗，毫无愧色：

“父皇明鉴！宋知画姑娘献火药、研水泥，其才其功，天地可鉴，于国于民，利在千秋！儿臣与宋姑娘，乃是志同道合之友，是并肩为国的伙伴！若无她之奇思妙想与不懈钻研，何来我军边疆大捷？何来今日水泥强国之基？此等功绩，岂是几句龌龊流言所能抹杀？”

他语气转为沉痛：“儿臣不解，为何总有人不愿见国家得利，百姓受益，反而热衷于搬弄是非，诋毁功臣！若因此等无稽之谈，便寒了忠臣良匠之心，阻了强国富民之路，才是真正有损国体，有负圣恩！”

大皇子燕承瑞见状，假意出来打圆场：“五弟言重了。王御史也是关心则乱，怕朝野上下有所误解嘛。毕竟，男女有别，瓜田李下，该避的嫌还是要避的……”

“避嫌？”燕承亮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神冰冷，“皇兄的意思是，为了避莫须有的嫌疑，就应眼睁睁看着利国利民的技艺搁置？就应让有功之臣蒙受不白之冤？若如此，这嫌，不避也罢！儿臣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一切但凭父皇圣裁！”

龙椅上，瑞起帝面无表情地听着下方的争执。他深沉的目光扫过面带得意的大皇子，又看过一脸正气凛然的燕承亮，最后落在那位低头不语的王御史身上。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皇帝的反应。

良久，瑞起帝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压：

“宋知画之功，朕心中自有衡量。火药御敌，水泥固国，此乃不世之功，岂容小人置喙！”

他目光如电，射向王御史：“王焕，你身为御史，不思弹劾奸佞，纠察不法，却听信坊间流言，妄议功臣，离间天家，是何居心？”

王御史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陛下息怒！臣……臣也是……”

“够了！”瑞起帝厉声打断，“罚俸半年，以儆效尤！若再让朕听到此等诛心之论，严惩不贷！”

他随即看向满朝文武，语气斩钉截铁：“五皇子燕承亮，公忠体国，能力卓着，朕信重之！宋氏知画，才华盖世，于国有大功，朕倚仗之！日后谁再敢非议功臣，挑拨离间，朕绝不轻饶！”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应和。

大皇子与三皇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低下头，掩去眼底的不甘。皇帝的态度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强硬。这次虽然没能动摇根本，但那颗怀疑的种子，终究是借着“流言”的名义，悄悄埋下了。他们相信，只要耐心等待，总有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