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是娘未出阁时的手帕交(1/2)

待将王妃、郡主及随行仆妇在厢房安顿妥当,略作休整后,宋知画便提着药箱前来请脉。

她先为永嘉郡主燕静姝诊视。指尖搭上那纤细的腕子,脉象略浮而数,观其面色、闻其气息,心中已有几分了然。收回手,她温声道:“郡主此症,并非内里痼疾,乃是触染了某些特定之物,引动肺气失宣,气息壅塞所致。可是在特定之处,或接触某些花草、熏香、织物后,易发胸闷气短?”

燕静姝原本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的目光顿时一亮,惊讶地点头:“正是!尤其在府中我的寝阁内,用了香料时,便觉格外憋闷。”

宋知画颔首:“此乃‘敏症’,个体有别,并非大病。只需仔细排查,避开那些引动不适之物,再辅以汤药调理体质,便可缓解。我先为郡主行针,通宣肺气,缓解此刻不适。”

她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燕静姝颈后、腕侧几个穴位轻刺缓捻。不过片刻,燕静姝便觉胸口那团堵着的棉花似被移开,呼吸顺畅了许多,她惊奇地看着宋知画,眼中满是钦佩:“真的……舒服多了!宋大夫,你好厉害!”

接着,宋知画又为安王妃顾氏诊脉。指尖触及脉象,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这脉象沉细而涩,时有一滞,与她之前在燕博文和长风身上感受到的“枯髓”之毒引发的脉象有相似之处,却又更为复杂隐蔽,掺杂了长期忧思郁结导致的气血双亏之象。

她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声音放缓:“王妃之疾,迁延日久,乃内外交困所致。外因……似有外邪侵扰,缓慢损耗元气,致使心神失养,夜不能寐,白日倦怠;内因则源于长期思虑过度,肝气郁结,更添耗损。”她刻意用了“外邪侵扰”这样相对委婉的说法,但目光清明地看向王妃顾氏。

顾氏闻言,苍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沉重的痛楚。她与女儿这莫名其妙的“病”,缠绵病榻许久,太医束手,她心中早已疑心是遭了暗算,只是苦无证据,更不知毒从何来。

燕博文离京前,曾私下告知她,他与长风所中之毒乃是这位宋姑娘查出并化解,她虽存了一丝希望,却也未敢尽信。如今听宋知画精准道出“外邪侵扰”,又与儿子所述吻合,心中那块巨石仿佛被移开了一角,长长舒出了一口郁结之气。

“有劳姑娘费心。”顾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希望重燃的激动。

宋知画取针,为她施针安神、调理气血。银针刺入穴位,顾氏只觉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散开,连日舟车劳顿的疲惫和心头的窒闷似乎都减轻了些许。

行针完毕,宋知画收起银针,轻声道:“夫人与郡主之疾,皆非一日之功,需徐徐图之,静心调养一段时日。我先开个方子,稳住当前症候。”

待宋知画写下药方,又安抚了郡主几句,便先行离开去配药。屋内只剩下王妃顾氏和陪同在侧的叶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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