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时空图书馆（2/2）

程墨：......

继续向图书馆深处走去，程墨发现这里的空间结构在不断变化。书架时而排列成直线，时而扭曲成莫比乌斯环；有些书籍漂浮在空中，有些则沉入地板的时空涟漪之下。忽然，四本特殊的书籍从高处飘落，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优雅地悬浮在他面前。

这四本书的装帧精美绝伦：《织命·命运之丝》——封面由银丝编织，书脊镶嵌着预言水晶；《烛龙·焚世之炎》——封面是熔岩凝固而成，书页边缘跳动着永不熄灭的火苗；《句芒·万物之春》——封面生长着真实的藤蔓，开满会随着阅读者心情变化的花朵；《望舒·永夜之月》——封面如同夜空，月相会随着真实时间变化而更替。

程墨下意识地伸手，触碰了织命的那一本。书页自动翻动，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直接烙印在记忆深处——

织命种族：命运蛛女年龄：？？？（时空蜉蝣无法记录其诞生时刻）身高：1读。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锁链，银丝与锁链碰撞出诡异的火花。

程墨沉默片刻，合上手中的其他书籍，抬头望向图书馆的穹顶。那里的星河正在上演一场超新星爆发的景象，光芒照亮了他凝重的面容。

所以...永恒之城选择我，是因为我能这个终末？

没有人回答。但时空蜉蝣突然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在他周身轻轻飞舞，组成各种可能的未来图景，又迅速消散。有些图景中城池毁灭，有些则展现永恒。

离开图书馆时，程墨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记载着一切的建筑。大门正在缓缓关闭，透过逐渐变窄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的书架正在重新排列组合，为下一次访问做准备。

织命等人跟在他身后，身上的服饰已经完全恢复常态。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织命手腕上多了一条由图书馆银丝编织的手链，烛龙的发梢还残留着一点火星，句芒的衣袋里揣着一粒会发光的种子，而望舒的影子比来时更加凝实——这些都是时空图书馆留给她们的纪念品。

时空蜉蝣在众人身后汇聚，组成一个巨大的问号，又迅速消散在空气中。这个未解之谜，正等待着程墨在未来某天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