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药汁伤 文妃小产(1/2)
禁足的日子过去九天,沈晨夕抄到了第十卷佛经,这一卷佛经抄完,她的任务也就结束了,只不过剩下的几天,仍在禁足期内,还是无法出门的。
案上已经堆了一大叠抄好的佛经,比书本还要厚。
白桃端来一碗冰糖桂花水,她看着沈晨夕微微发红的手指关节,心疼道:“主子,您喝点水吧,歇会儿吧,只剩最后一卷佛经了,哪怕每日抄半个时辰也能抄完,还是慢慢来吧。”
沈晨夕搁下笔,接过冰糖桂花水,抿了一口,凉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腹中。
她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唇角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淋一场雨,避过一场雹子,总归是件好事。”
沈晨夕说着意思含糊的话。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文妃所居的景和宫方向。后宫的大事,或许就和雹子一样,突然间降临,让人防不胜防。
“主子,您在看什么?”白桃顺着沈晨夕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片蓝天。
“看风云变幻,现在是晴空万里,可待会儿,谁知会不会阴云密布。”沈晨夕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案前:“你去把乌梅和青杏两人叫过来吧,你忙了那么久,也该歇歇啦。”
白桃退下,换乌梅和青杏二人到沈晨夕身边服侍。
这日午后,沈晨夕终于抄完了十卷佛经,她放下笔,轻轻按揉有些酸胀的手腕,这段时间,确实特别劳累。
佛经抄完,接下去就只需要悠闲地待在含玉殿,等待禁足期满就行了。
禁足的生活虽然苦闷,但没有人打扰,可以静下心来细细思量。
景和宫。
文妃倚在榻上,闭目养神,清凉的秋风从窗口吹入,拂动她耳边的青丝。
春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胎药走过来。
“娘娘,该喝药了。”春儿轻声道:“太医说,这药味道虽苦,但对胎儿极好。”
安胎药是用其他嫔妃送来的药材熬的。
文妃闻着苦涩的药气,皱了皱眉头,接过药碗,“咕嘟咕嘟”几口喝了下去。
“入口如吞黄连霜,喉间残苦涩肝肠。”文妃有感而发,念出一句诗来。她嘴上念的诗句比在写在诗集上的诗要多得多。
春儿虽然不解其意,却还是出言夸赞:“娘娘真是好才华。”
文妃放下碗,对春儿道:“陪本宫出去走走吧。”
两人步出景和宫,在御花园中逛起来。
别的人看花,总是说如何美丽,如何娇艳,而文妃却常常以诗句表达赞赏之情,即便随口吟诵,听起来也是琅琅上口的。
“娘娘,您觉得沈才人怎样?”春儿试图了解沈晨夕在文妃心目中的形象。
文妃说:“沈才人性情温顺,谦逊有度,只是有些怯懦。”
她对沈晨夕的看法仅仅停留在表面,入宫多年,却仍然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
沈晨夕伪装自己,是为了铲除仇敌,替惨死的家人雪恨,文妃虽然不是沈晨夕针对的目标,但为大局考虑,沈晨夕也不得不在她面前隐藏自己。
到处展现真实的自己,被人盯上,恐怕没几天就要遭殃,而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奴婢也是这么觉得。”春儿回应。
突然,文妃伸手捂住腹部,脸色骤变。
“娘娘,您怎么了?”春儿惊慌地扶住文妃。
“疼,本宫肚子好疼……啊……”文妃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即便有春儿扶着,走起路来也极为艰难。
春儿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文妃的裙摆上已经渗出了刺目的鲜红。
好在这里离景和宫不是很远,春儿扶着她回去,立刻叫了名小太监:“快,快去传太医!”
景和宫内顿时乱作一团。
春儿与其他宫女合力将文妃安置在床上,文妃表情痛苦,双手按着肚子。
不一会儿,孙太医赶到,此时,文妃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毯子上的血汇聚成片,流到了床沿,触目惊心。
孙太医急忙上前诊脉,随后面色凝重地退后一步:“文妃娘娘……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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