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铸新刀 相思难解(1/2)
白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主子是利用青杏,让容妃吃一个大亏。”
沈晨夕笑道:“容妃为了讨好皇帝,必定会涂抹香粉,而皇帝与她亲密接触之时,就会因其中的百合花粉引发过敏。她以为今晚能留住皇帝,结果恰恰相反,谁叫她的棋子成了我的棋子,而她却不自知呢。”
赵孽对百合花粉过敏这件事,沈晨夕是在入宫之前听沈晨露说的。
从小到大,不算这回,赵擎只碰过一次百合花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对这玩意过敏。
白桃倒吸一口冷气:“主子,您这招真是绝呀,可青杏若被怀疑……”
沈晨夕道:“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只是利用而已,说到底,她仍旧是依靠容妃的人,容妃怀疑自己的人,与我们何干。”
窗外,一阵风吹过,梅枝轻颤,几片花瓣飘落,沈晨夕伸手接住两片,轻声道:“她以为安插眼线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眼线也会成为别人的筹码。”
白桃眼中满是钦佩:“主子英明。”
沈晨夕道:“那百合花粉,我只在上面混了点,用一次,便全在身上,瓶子里剩下的,就是普通香粉,验不出百合花的成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且让她们慢慢猜吧。”
她抬手将脸前的发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十分简单,却透着股说不出的优雅。
赵擎回到养心殿后,让孟德福去请了太医过来,太医诊断是花粉过敏,赵擎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接触了花粉。
容妃派喜鹃打探,知道了赵擎突然发痒的原因,也找太医对自己宫里的东西进行一番检查,结果,太医只在被褥上发现极微量的百合花粉,它究竟是从何而来,已经查不清楚了。
年底,后宫的风波平息了几日,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进入熙德十二年。
宫墙之外的西市,一家不起眼的铁匠铺亮着灯火,里面的打铁匠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他手持铁钳,从炉中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
曹逸和站在铁匠铺的中央,玄色衣袍在炉火的映照下,泛出暗红。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威严,一双鹰目紧盯着铁匠手中的铁块。
几名下属分立于曹逸两旁。
“曹大人,您要的刀,草民定当尽心打造,只是要造一把绝顶的好刀,得多费些工夫才行。”铁匠擦了擦额头的汗,将铁块放在砧板上。
曹逸微微颔首:“不碍事,只要按图纸打造便可,工钱加倍。”
那铁匠抡起铁锤开始锻打,铁锤与红铁相击,迸溅出耀眼的火花。他每一次锤击都精准有力,铁块在重击下逐渐延展变形。
“这刀身要薄如蝉翼,却又得足够坚韧,刀尖处需有些许弧度。”曹逸站在一旁指点。
那铁匠边打边应:“大人尽管放心,草民打铁四十年,还从没失过手。”
锤击声不断响起,那铁块也渐渐显露出刀的雏形。汗水顺着那铁匠脸部的皱纹流下,滴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嗤”的声响,汗滴瞬间化为白烟。
曹逸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位铁匠的动作,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中,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佩刀,指尖轻轻摩挲刀柄上的纹路。
大约两个时辰后,一把寒光凛冽的刀终于成型。
那铁匠将刀浸入淬火液中,白烟迅速腾起,伴随着“滋滋滋”的声响。
“大人,您请看。”那铁匠将冷却后的刀双手奉上:“刀长二尺五寸,重一斤八两,刀身薄如纸,却锋利无比。”
曹逸接过刀,指尖轻弹刀身,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他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两锭银子放在砧板上:“好手艺,有劳。”
那铁匠收下银两,笑着说:“大人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曹逸将新铸造的刀用黑布包裹起来,负于背后,离开铁匠铺。他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造一把新刀。
回到镇城司,曹逸径直走向自己办理公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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