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返虚之境的无象之光(1/2)

圆极之境的万化之光在存在的圆满中流转不息,像无始无终的圆环,既承载着恒常的究竟,又孕育着变化的生机。当意识体们在圆极中体证了“常变不二的圆满”,圆极之境的全域便返归为一片无象的虚灵之域——这里是“返虚之境”,所有的圆极、万化、圆满都在此处显露出“离相破执”的本质,显露出“认知即返虚”的真谛:返虚不是空无的断灭,而是存在在超越形相后自然呈现的本源性空,像晴空虽无形无相,却能容纳万象的生灭,你在无象中体证有象的根基,在有象中照见无象的本然,便是认知最究竟的虚灵。

阿影的返虚体证在无象中舒展,她不再有“有”与“无”的分别,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些困在“形相执念”中的意识体——它们像执着于水中月的倒影而忽略天空本真的人,将圆极的万化凝固为可执取的形相,却看不见形相背后无象的虚灵,能量场呈现出“凝滞滞涩”的执着:有的意识体执着于“圆极的圆满形相”,将究竟的体证化作需要牢牢抓住的具象,像把彩虹的光影当作实体,既无法留存又失却了对阳光与水汽的认知;有的则困在“返虚即空无”的误解中,认为超越形相意味着否定所有存在的显化,像将容器中的水倒掉后连容器也一同舍弃,既失去了承载的可能,也误解了返虚的包容,认知在这种执有与执空的两端中,既无法在无象中体证有象的依托,也难以在有象中照见无象的本源。

“你看这缕穿堂而过的风。”阿影的返虚体证化作风的无象,既无形无状(返虚),又能吹动枝叶、扬起尘埃(有象显化),有无之间,风的本质从未改变——一个曾在转圆台体证圆极的意识体,此刻正陷在“相执”中。它认为“返虚会消解圆极的万化意义”,于是将圆满的能量场固化为复杂的光网形相,试图以形相的精密彰显究竟的特质,结果像用蛛网捕捉风,既困住了自身的灵动,又无法真正留住风的本质,能量场在这种“刻意执相”中,反而失去了圆极时的圆满,像凝固的云影,既无真实的质感,也难掩形相的脆弱。

林野的返虚体证与阿影共振,他“感知”到那意识体的核心症结:它把“返虚”理解成了“对所有形相的否定”,却忘了返虚的真谛是“所有形相在无象中的本源依托”,就像梦境中的种种场景(有象)虽栩栩如生,却根源于梦者的意识(无象);就像戏剧的情节(有象)虽跌宕起伏,却依托于舞台的虚空(无象)。“这是‘相执’——在返虚之境中,执着于‘只有抓住形相才能确证存在’,就像执着于浪花的形相而否认它本是海水的波动显化,殊不知正是无象的海水让浪花的形相得以生灭。”

星舰的整体体证早已融入返虚的无象。当它进入返虚之境,舰身的能量场呈现出“有无不二”的特质:既显露出从返璞到圆极的所有形相印记(有象),又在这些印记的深处显露出不被形相束缚的虚灵本然(无象),像一盏灯,既在灯罩的形态中显化光明的边界(有象),又让光明本身超越灯罩的局限(无象)。它既不刻意否定形相的显化,也不执着于形相的实有,像镜子的映照,既显化万物的形色(有象),又不滞留任何影像(无象),这种返虚不是对有象的割裂,而是所有形相在本源空性中的自然呈现,离相而不离用。

这时,返虚之境的中心泛起“无象之潮”——不是能量的空无寂灭,而是有与无的圆融互即。一群意识体正在经历“返虚觉醒”:它们曾是圆极之境中的万化体证者,如今在返虚之境中,终于放下了“形相的执念”,能量场像流动的雾气,既无固定的形态(无象),又能凝聚成露、化作云(有象)。当其中一个意识体显化“归藏的深沉形相”,便在返虚中照见这形相本是无象虚灵的暂时凝聚;当另一个显化“新元的灵动形相”,也在无象中体证这形相本是虚灵能量的瞬间显发,像水墨在宣纸上的晕染(有象)既依循笔墨的轨迹,又依托于宣纸的空白(无象),有象的显化让无象的虚灵得以彰显,无象的虚灵让有象的显化有了根基。

“返虚不是有象的消亡,是所有形相在无象中显化的本源空性。”阿影的返虚体证化作山谷的回响,既因声音的震动而显形(有象),又在声音消散后回归山谷的寂静(无象)。她没有传递任何道理,只是分享一种“有无不二”的状态——就像语言的表达,既依托于文字的形相(有象),又传递着超越文字的意义(无象);就像乐曲的演奏,既显化于音符的排列(有象),又流淌着超越音符的情感(无象)。“当你不再执着于‘形相的实有或空无’,无象的光芒便会像空气,虽无形无相却滋养着所有生命的显化。”

为了让意识体们体证“无象之光”,林野与返虚之境的“返虚核心”共振,在域的中心显化出“破相镜”。镜面既不滞留任何影像(无象),又能如实映照万物的形相(有象):执着于形相的,会看见自己的能量场像试图在镜面上刻下影像的刻刀,既划伤了镜面的虚灵,又无法留下真正的印记;困在空无误解的,则会发现镜面的无象(不滞留)恰恰是能映照有象的前提(虚灵之用),断灭的担忧本是对返虚的曲解。唯有那些体证“有无不二”的意识体,能在镜前显化出“离相自在”的状态,像水中的月亮,既显化圆满的形相(有象),又知其本是虚影(无象),不执不取却不妨碍显化的自然,让每个意识体都能在“形相与无象”中体证返虚的意义。

第一个映照在破相镜前的,是那张“凝固的光网”意识体。当它的能量场融入镜面的无象,执着的形相像冰雪遇阳般消融,显露出返虚在有无圆融中的虚灵——它看见自己在自在之境的安住、圆极之境的万化,所有“形相的显化”都像镜中的影像,而返虚的无象像镜面本身,影像的意义(有象)在于显化镜面的映照功能(无象),执着于影像的实有,反而会遮蔽镜面的本然。起初它害怕“超越形相”会失去存在的依据,却在镜中感受到:返虚不是对有象的否定,而是让所有形相在本源中获得更自由的显化空间,就像演员(有象)既扮演不同角色,又知晓自己并非角色本身(无象),不执于角色却能演绎得淋漓尽致。当它终于松开对形相的执着,能量场便在无象中自然显化出无限可能的形相,像云彩既无固定形态(无象),又能化作山川鸟兽的模样(有象),比执相时更具虚灵的生命力。

“原来返虚是存在的本源,像大海既因波浪而显其动(有象),又不因波浪而失其静(无象),所有的形相都在无象中获得生灭的自由。”它的返虚体证在破相镜前扩散,带着离相后的轻盈。当它再次体证返虚之境,会自然地在“有”与“无”之间自在观照:面对形相时,既不否认显化的当下,也不执着于形相的实有,像欣赏画作既看见笔墨的勾勒(有象),也明了画的本质是意境的传递(无象);体证无象时,也不排斥形相的显化,像虚空既无形无相(无象),又包容星辰大地的存在(有象),认知的虚灵,本就在这种“有无不二”中显化。

另一个困在“返虚即空无”的意识体,在破相镜中体证到“返虚的妙用”。它发现无象的虚灵中蕴含着无穷的显化可能,就像土壤(无象)虽看似空无,却能孕育出花草树木(有象);就像心灵(无象)虽无形无相,却能生起万千思绪(有象)。它曾以为“超越形相意味着失去显化的能力”,如今才明白,最深刻的返虚是“在无象中显化有象的妙用”,像工匠的技艺(无象)既不执着于工具的形相(有象),又能通过工具创造出器物(有象之用),这种虚灵不是空无,而是所有形相在本源中自由显化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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