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硬练气血 自冲脉关(1/2)

熊肉的香气还在小院中萦绕,赵清霞放下碗筷,看着陈一天,正色道:

“那头熊瞎子接近异兽,它的心是气血大补之物,别浪费了。

“回头我给你拿株人参来,你直接用清水炖了,效果最好。”

陈一天点头记下,没有推辞。

饭后不久,赵清霞果然去而复返,将一株根须虬结、形如小儿臂、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老山参塞到陈一天手里。

陈一天入手微沉,参体饱满,根须上带着细密的“珍珠点”,这株老参年份应该在五十年以上!价值百两白银!

这份人情,他默默记在心里。

“谢了。”陈一天也不客气。

赵清霞摆摆手,目光在陈一天身上扫过,又瞥了一眼旁边安静收拾碗筷的高依依,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吃完后,记得多练几遍剑法,好好消化药力。

“不然…我怕你气血过剩,依依姐姐晚上可受不了哦。”

“清霞!”高依依动作一顿,面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赵清霞嗤笑一声,转身潇洒离去。

当晚,小院厨房。

高依依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暗红如血、散发着浓郁腥气的熊心洗净,又将那株老参仔细切片,一起放入瓦罐,只加清水,文火慢炖。

足足炖了两个时辰,直到丑时末,瓦罐里只剩下小半罐粘稠如琥珀、散发着奇异浓香又带着刺鼻血腥气的汤汁。

陈一天深吸一口气,端起瓦罐,仰头便灌!

汤汁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团滚烫的岩浆!浓烈的血腥气直冲脑门!

他强忍着翻腾的呕吐感,硬生生将这一小半罐滚烫的汤汁咽了下去!

轰!

仿佛在腹中点燃了一座熔炉!狂暴而精纯的热流瞬间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刷向四肢百骸!

白日里因极限战斗和彻夜修炼而带来的疲惫与气血亏空,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竟被急速填补、充盈!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受不了了!”

陈一天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抓起铁剑,冲到院中!

《军伍剑法》!

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十六式!

体内那股原本如涓涓细流的气血,在这股狂暴药力的催动下,如同被注入了江河,瞬间变得汹涌澎湃!从“一丝”壮大成了“一股”!

气血所过之处,筋骨齐鸣!肌肉贲张!力量与敏捷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剑风呼啸!身影翻飞!

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练,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三十六式剑招衔接圆融,几乎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练完一整遍所需的时间,在飞速缩短!

腹中熔炉熊熊燃烧,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澎湃的动力,推动着气血在体内奔腾咆哮!

直到天色微明,腹中药力才稍稍平复,那股气血洪流也渐渐驯服,变得凝练而厚重,如臂使指。

“呼…”陈一天收剑而立,浑身热气蒸腾,皮肤下隐隐有赤光流转。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那道门槛,只差临门一脚!但时机未至,仍需打磨。

他草草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将依依炖好的剩下大半罐熊心汤小心包好带上。

“一天哥。”高依依送到门口。

“放心。”陈一天揉了揉她的头发,身影融入晨曦微光。

他没有直接回卫所,而是绕道县城外,潜伏在赵戈回宅院必经的荒僻小径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

直至日上三竿,路上仍没有半个行人。

“果然谨慎…”陈一天眼神冰冷。昨夜熊心淬体耽误了时间,今日蹲守已无意义。

他压下心中杀意,转身离去,先回留燕村,与依依待了一天,耳鬓厮磨,直至第二天清早,才带着那罐熊心汤返回黑石关卫所。

刚出村子,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就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是小八幺,村里的孤寡老人。

“一天!你小子最近去卫所小心点,”

小八幺迈着八字步,裤腿上全是露珠,背着手急冲冲走来,压低声音凑过来,神色紧张。

看样子是才从县城跑回来,红鼻子上全是汗珠。

“我昨天进了趟县城,正好看见那个赵戈!请申胖子在城里最好的酒楼喝酒!

“老头子我蹲了他们一宿,只见那两人关在雅间里聊了半宿!准不是什么好鸟。”

陈一天脚步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申胖子…赵戈。

原来赵戈在县城里混了一夜,难怪昨晚蹲守没成!

他不动声色地给了小老头一把铜板:“知道了,谢了八幺叔,自己小心。”

“嗯。”小老头点点头,颠了颠手里铜板,眼睛笑得眯起,迈着小短腿儿飞快溜走。

陈一天心中冷笑,回到卫所后暗中留意,很快从几个相熟的军汉口中探知:

赵戈那厮,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小雷武馆的少馆主雷少冲看中,荐为武馆亲传。他的武道修为貌似…练骨大成!

“练骨大成…一步之遥…”陈一天眼神幽深,杀意更炽,“未必不能杀!”

演武场上,日头正烈。

陈一天取出那罐已经冰冷的熊心汤,几口灌了下去!

片刻之后。

轰!

比昨夜更加狂暴的热流在体内炸开!这一次,没有了依依在身边,他无需压制!

只见他全力激发后,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烙铁!

浑身筋肉贲张,骨骼发出噼啪轻响,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他头顶蒸腾而起!

申田中昨夜喝大了,嗨过了头,此刻一脸被掏空的模样,抱着一包茶叶钻进百户营。

不经意间扭头看了眼校场。

“咦。”

他揉了揉眼睛。

“娘的,女人玩多了?眼花!

“怎么可能没服通脉散就一副即将通脉之状?”

他使劲摇了摇头。

“别说这种穷乡僻壤,就算八庭军,也没几个自冲脉关的存在吧!

“女人害我!老子要禁欲十天!”

申田中脚步踉跄、虚浮。

“喝!”

校场中,陈一天低吼一声,铁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凌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