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庄妻寻衅霍启明解围(1/2)
场景:帝都,“玫艺空间”内外 & 持续数周的互动
自那次在郊区工作室的坦诚交谈后,霍启明严格恪守了他的承诺。他将追求的节奏放得极其缓慢,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园丁,深知有些娇贵的花朵,需要的是适宜的土壤、充足的阳光和耐心的等待,而非揠苗助长。他的存在感依然强烈,却以一种绝不令黄亦玫感到压迫的方式呈现。
片段一:工作场合的绝对专业与无声支持
“玫艺空间”与国际某知名艺术基金会的一项重要合作进入了关键谈判阶段。会议室内,双方团队就合作细节、资源投入、利益分配等条款进行着激烈的讨论。黄亦玫作为“玫艺空间”的主心骨,据理力争,展现出不输于任何人的专业和魄力。
霍启明作为重要的资方代表,也列席了会议。但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他从不轻易打断黄亦玫,更不会在她发言时插话或试图主导。只有当对方提出某些过于苛刻的条件,或者谈判陷入僵局时,他才会适时地、用他那沉稳有力的声音,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或者引用一些国际通行的合作案例,不着痕迹地为黄亦玫的立场增加砝码,引导谈判走向对“玫艺空间”更有利的方向。
会议中场休息时,他走到黄亦玫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声音低沉平和:“节奏把握得很好,条款也清晰。对方在亚洲市场的渠道资源是我们需要的,但在版权分成上,可以再坚持一下。” 他的话语是纯粹的工作交流,是前辈对后辈的肯定与提点,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掺杂。
黄亦玫接过水杯,心中感激。她知道,有霍启明坐镇,不仅提升了“玫艺空间”在合作方面的分量,更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底气。“谢谢霍先生,我明白。”
霍启明微微颔首,便转身与其他与会者寒暄去了,留给黄亦玫充分的休息和准备时间。他完美地扮演着支持者和合伙人的角色,没有任何逾越。
片段二:私下的关怀,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黄亦玫因为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和内心的纠结,有些轻微感冒,声音带着鼻音。她在一次与霍启明的例行工作电话中,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电话那头的霍启明立刻察觉到了:“你声音不对,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有点小感冒,不碍事。”黄亦玫尽量让声音显得轻快。
霍启明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身体要紧,工作可以适当放一放。”便结束了通话。
然而,一小时后,一位穿着得体的助理模样的人来到了“玫艺空间”,送来了一个精致的保温壶和一包东西。保温壶里是熬得恰到好处的冰糖雪梨汤,还带着温度。那包东西里面则是几种口碑极好的感冒药和维生素c泡腾片,附带一张打印的便签:
「冰糖雪梨润肺,感冒药按说明服用。多休息,多喝水。不必回复,专心养病。」
没有鲜花,没有探视,只有最务实、最不打扰的关怀。他甚至连一个追问“你好点没”的电话都没有再打来,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必要的物资补给,将选择权完全交还给了黄亦玫自己。
黄亦玫喝着温润清甜的雪梨汤,感觉那股暖意不仅舒缓了喉咙的不适,也悄然流淌进心里。这种不被过度关注的关怀,让她感到无比舒适和自在。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雪梨汤很好喝,谢谢您。」
霍启明的回复很快,同样简短:「有效就好。」
然后,对话便停止了。他没有借此机会展开更多聊天,仿佛这只是合作伙伴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片段三:面对迟疑,给予最大的理解与空间
一次,霍启明得到两张非常难得的、某位国际级音乐大师在帝都音乐厅的演出票。他知道黄亦玫对古典音乐有相当的鉴赏力,便发出了邀请,措辞极其谨慎:
「亦玫,本周五晚的音乐厅有祖宾·梅塔指挥的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出,曲目是勃拉姆斯。我恰好多一张票,若你届时有空且感兴趣,欢迎一同前往。当然,完全取决于你的时间和意愿,不必有任何负担。」
这完全是一个朋友式的、基于共同爱好的邀请,给了黄亦玫充分的拒绝空间。
黄亦玫看到信息,内心挣扎了许久。她欣赏霍启明的品味,也对这场音乐会非常心动。但“一同前往”这个行为本身,似乎又意味着关系的更进一步。她还没有准备好。
最终,她带着歉意回复:「霍先生,非常感谢您的邀请,这场音乐会我非常向往。但很不巧,周五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是关于下个展览的艺术家访谈,无法推脱。实在抱歉,希望您能尽兴欣赏。」
她撒了一个小小的谎,那个访谈其实可以调整时间。但她需要这个空间。
信息发出去后,她有些忐忑,担心霍启明会失望,或者会追问是什么安排。
然而,霍启明的回复很快,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无妨,工作重要。期待下次有机会再与你交流音乐。预祝你的艺术家访谈顺利。」
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遗憾,反而将关注点放在了她的“工作”上,并送上了祝福。这种全然的理解和尊重,让黄亦玫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反而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愧疚和……更深的触动。
他没有因为被拒绝而退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他只是平静地接受,然后继续他原有的节奏。这种强大的自信和耐心,仿佛在无声地告诉黄亦玫:我在这里,我不会走,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
片段四:来自兄长的观察与黄亦玫的自我审视
周末,黄振华来接黄亦玫回家吃饭。车上,他看似随意地问起:“最近和霍先生……怎么样了?他没再给你压力吧?”
黄亦玫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他……很有分寸。”
黄振华有些意外:“哦?我还以为他那种身份的人,会比较强势。”
黄亦玫转过头,看向哥哥,眼神有些复杂:“正因为他那种身份,才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强势’吧。他的耐心和等待,本身就好像一种……更高级的‘强势’。” 她顿了顿,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他没有因为投资了‘玫艺空间’,就觉得有资格介入我的生活,或者要求我回应什么。他甚至比很多同龄人都更懂得尊重边界。”
黄振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如果他真能一直这样……那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作为男人,他更能理解这种克制背后所需要的自信和格局。
黄亦玫没有接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霍启明的身影,在她心中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他的耐心,像一张柔软却无比坚韧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包裹着她。她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借口——年龄、差距、过往情伤——在这份沉稳如山、包容如海的耐心面前,似乎正一点点失去分量。
她开始问自己:我究竟在害怕什么?是害怕霍启明这个人,还是害怕自己再次打开心扉后,可能面对的未知?如果一个人愿意给予你如此充分的尊重和时间,是否本身就值得给予一个机会?
霍启明没有步步紧逼,但他这种“不紧逼”的姿态,本身就在黄亦玫的心里,投下了一颗比任何热烈追求都更具分量的石子。她在他的耐心等待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尊重和被珍视,这让她那颗因过往伤痕而紧闭的心门,开始出现一丝松动的缝隙。她知道,最终的答案,需要她自己来寻找,而霍启明,正以他独特的方式,为她创造着这个安全寻找答案的空间。时间,在他们之间,仿佛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静静流淌着。
场景:帝都,水木园黄家 & “玫艺空间”办公室,一个普通的傍晚
春末夏初,帝都的天气渐渐暖热起来。水木园里绿意葱茏,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飘出饭菜的香气,夹杂着孩子们嬉戏的笑闹声,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安宁。
黄亦玫刚结束与一位海外艺术顾问的视频会议,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她顺手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浏览一下当天的新闻。一条被财经和文化类公众号争相推送的深度报道吸引了她的目光——「双星闪耀:苏哲与许红豆,资本与文化的完美交响」。
报道配图是苏哲与许红豆在一次国际文化交流基金会举办的慈善晚宴上的合影。苏哲穿着一身经典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嘴角噙着温和而自信的笑意,眼神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深邃与沉稳。许红豆则身着一条宝蓝色的露肩长裙,简约优雅,颈间只佩戴了一串珍珠项链,她挽着苏哲的手臂,笑容明媚大气,眼神清澈有力,浑身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光华。
文章详细描绘了国际文化交流基金会在许红豆的执掌下,如何风生水起,不仅成功促成了多个里程碑式的中美文化合作项目,更在艺术教育、青年领袖培养等领域深耕,获得了国际性的赞誉,许红豆本人也因此被誉为“兼具智慧与行动力的杰出慈善家”。而苏哲的哲略资本,作为基金会背后重要的资金支持方和战略伙伴,其全球化视野与资本力量,为基金会的运作提供了坚实的后盾。报道盛赞他们是“天作之合”、“最耀眼的夫妻档”,无论在事业还是家庭上都取得了令人艳羡的成就。
黄亦玫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一字一句地读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嫉妒、酸楚或失落的神情,反而渐渐地,浮现出一种非常干净、纯粹的,带着欣慰和释然的笑容。
正巧,吴月江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儿对着手机微笑,便凑过来看了一眼。“哟,这不是苏哲和他太太吗?又上新闻了?”吴月江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感慨,“这两口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她说着,小心地观察着女儿的脸色。
黄亦玫抬起头,将手机屏幕转向母亲,笑容明朗,语气轻松:“妈,你看,许红豆现在真是不得了,把这个基金会做得这么好。这篇报道写得挺客观的,她的能力和魄力,确实让人佩服。”
吴月江有些意外于女儿的平静和赞赏,她接过手机看了看,也由衷地点头:“是啊,这姑娘是真有本事,不是靠家里,也不是靠丈夫,是自己闯出来的名堂。模样也好,气质也好,跟苏哲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时过境迁后的纯粹欣赏。
“是啊,很般配。”黄亦玫微笑着重复了一遍,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质。她是真心这么觉得。
这时,黄振华和苏更生也接了几子黄伟回来吃饭。一进门,黄振华就晃了晃手机,对黄亦玫说:“玫瑰,看到新闻没?苏哲和他太太,这下可是国际级别的模范夫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但更多的是世事变迁的感慨。
苏更生放下包,走到黄亦玫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问:“你……没事吧?”作为闺蜜,她总是更敏感一些。
黄亦玫看着兄嫂关切的眼神,不由得失笑:“你们干嘛都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能有什么事?”她拉着苏更生坐下,语气坦然,“我看到这新闻,心里挺高兴的。”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手机屏幕上那张般配的照片上,声音温和而真诚:“我是真的为苏哲感到高兴。他找到了一个这么优秀、这么契合的伴侣。许红豆能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成就这样一番事业,这很好,真的很好。”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勉强或表演成分。她继续道:“你们想啊,如果他找了一个各方面都不如意的人,生活得一团糟,我或许还会有点……嗯,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或者可怜他?但现在看到他过得这么好,事业家庭都这么圆满,我心里反而特别踏实,特别安宁。这说明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他母亲……或许也是对的。他们走在最适合他们的轨道上,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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