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男爵的野望(1/2)
血族的力量核心在于他们那承载着黑暗魔力的心脏,那搏动着的器官既是他们永恒生命的源泉,也是他们最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
他们的致命弱点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阳光,尤其是正午时分那强烈、纯净的日光,蕴含着神圣的净化之力,足以让低阶血族瞬间灰飞烟灭,即便是高阶血族也会在光耀下痛苦不堪,力量锐减;
另一个便是心脏,一旦心脏被彻底破坏或取出,血族就算凭借顽强的生命力不至于立刻死亡,也必然会陷入极其严重的重创与衰弱,甚至可能陷入长眠。
眼下,这位男爵级血族小队长,他苍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华贵斗篷的镶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刺破那柔软的丝绸。
他咬了咬牙,感受着内心深处一丝难以抑制的忌惮。
就算是他自己,拥有男爵位阶的力量和比血奴强悍得多的恢复能力,也不敢轻易去赌,自己那经过黑暗仪式强化的心脏能不能在那位半人马神射手如同死神点名般精准而狂暴的箭术面前保全下来,活过下一次冲击。
“那个该死的半人马婊子养的……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
他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即使在如此幽邃深沉、几乎没有光线的深夜之中,她竟然也能像在白昼下一般,把他小心翼翼派出去、试图分散潜入的敢死队队员一一锁定,然后毫不留情地、个个精准爆头!
那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和血奴临死前短暂的哀嚎,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既然如此……硬冲不行,那换成间歇性的、如同蚊蝇般烦人的远程袭扰呢?
一个更阴险、更符合血族风格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中升起。
血族在与泰卡斯帝国长达数百年的战争与摩擦之中也并非全无长进,他们被迫学会了很多东西,就比如现在他想到的这种“扰动战术”。
他们可以远远地躲在安全距离之外利用黑暗血魔法凝聚出能量飞弹,然后像投石机一样,朝着半人马那灯火通明的营地方向漫无目的地发射过去。
这些飞弹拖着暗红色的尾焰,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微型流星。
其目的并非是要造成多么有效的实质性杀伤——事实上,在如此远的距离上,普通的血魔法飞弹很难保持强大的贯穿力和破坏力,飞到营地时恐怕连盾牌都难以击穿。
但是,用这种方式来惊扰、折磨那些因为遭遇夜袭而必然神经紧绷、睡眠浅薄的半人马战士们,让他们无法得到充分的休息,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和疲惫状态削弱其战斗意志和体力,却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这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消耗战。
现在可是深秋了,北境的白昼时间大大缩短,但夜晚却变得格外漫长,寒冷与黑暗如同巨大的帷幕笼罩着草原。
他们血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他们有的是漫漫长夜可以用来跟这群半人马慢慢耗。
遥遥地躲在五公里外的阴影中,凭借着血族优秀的黑暗视觉,他能看到那位百发百中的半人马年轻战士因为无法有效反击这种无赖战术而陷入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情绪之中。
想象着对方那焦躁地踱步、对着黑暗空射箭矢的模样,血族男爵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终于勾起了一抹阴冷而得意笑意。
他笑而不语,一切尽在掌握。
“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恰似寒风吹过墓穴,“当初我们被帝国联军像丧家之犬一样驱逐出境的耻辱,也该找机会,好好地洗刷洗刷了才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怨恨。
天知道他们这一批当初选择跟随海瑟·德古拉·该隐长老的血族,这些年来究竟过了多少难以想象的苦日子!
原以为这位出身高贵、身为原初血族十二贵血之一的后裔、已逝血神直系后代的神裔、体内流淌着该隐始祖之血的纯血权贵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妙计良方,带领他们这帮习惯了养尊处优的血族权贵们继续像过去一样吃香喝辣、奴役众生、作威作福。
结果呢?
这位海瑟长老带给他们的,却是让他们像卑贱的拓荒者一样,在蛮荒原始的野外丛林之中,一切从零开始,自力更生!
这简直是对他们高贵身份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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