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傻柱晃着膀子凑过来:许大茂居然肯动手干活?

许大茂铁青着脸闷头扫雪,半句也不搭腔。

要我说,大老爷们就该...傻柱正说得起劲,突然瞥见马晓灵冷飕飕的眼神,立刻转了话头:要不说家有贤妻是福气呢!许大茂你可是捡着宝了!说罢缩着脖子溜了,生怕一巴掌招呼过来。

杨建拼命忍住笑,尤其看到许大茂那张黑得发亮的脸。

他终究还是把笑意咽了回去——马晓灵这么护着他,好歹是许大茂的老婆,总得给人留点面子。

晓灵姐,我先回去了!傻柱抬脚就走。

余光扫过身后脸色铁青的许大茂,他暗自嘀咕:夸你媳妇贤惠还生气?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这不是拐着弯嘲讽人吗?

噗嗤!

这笑声到底是没憋住。看许大茂吃瘪又不敢还嘴的怂样,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马晓灵你自己扫吧!许大茂把扫帚狠狠摔在地上。被人当众奚落,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马晓灵瞪圆了眼睛。

许大茂一个激灵,想到晚上还得回家睡觉,顿时吓得抓起扫帚继续卖力清扫。杨建嘴角微扬:何必自讨苦吃呢?你老婆确实勤快,这事儿我最清楚不过了。

当然,这么欠揍的话他可没说出口。

傍晚时分,杨建蹬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今天他带着曹大雨和宋子旭打磨电池机械零件,两个徒弟悟性不错,已经摸到一级钳工的门槛了。照这个进度,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得到表扬的两人干劲十足,车间里一切如常。杨建盘算着今天的工作,转眼就到了院门口。

自行车铃响惊扰平静

“叮当——叮当——”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铃声。

杨建循声抬头。

闫阜贵满脸喜色地推着车走近,单手提把展示崭新前轮:“瞧这轱辘!九成新才花十一块,店家还给免费装!”

“可真是件喜事,三大爷。”

杨建打量着锃亮的车轮轱辘。这确实是整辆车最闪亮的部分。

闫阜贵乐得直搓手。

后院突然炸开慌乱叫嚷:

“快来人呐!光齐不见啦!”

刘海忠像受惊的野猪般冲出院门,瞧见闫阜贵立即喊道:“老闫!车子借我找儿子!给你一块钱!”说着就要抢车把。

“我载你去!”闫阜贵紧握车把,“说好的一块钱车费。”

“快走!”刘海忠蹿上后座。

“咔嚓!”

车架发出惨叫。刘海忠只觉得臀部一沉,心想莫不是 ** 了?

在旁观者眼里——

二百来斤的胖子砸下去,钢管焊接口当场爆裂。车轮在重压下扭曲成诡异角度。这辆可怜的二八大杠,终究没能扛住命运的考验。

目睹此景,两人瞠目结舌。

哎哟喂——

刘海忠臀部不慎扎进尖锐铁片,当场疼得原地蹦起三尺高。闫阜贵从震惊中清醒,眼见爱车支离破碎的惨状,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早前换上崭新车轮时他还喜气洋洋,转眼间自行车就变成这副模样,真是笑得太早哭得更早。

我的车!

他哀嚎的声音凄厉刺耳,不明就里的人还当是死了老娘。

杨建倒显得镇定自若。这一幕早在他预料之中——先前乘坐闫阜贵自行车时,他就预感到会有这天。但凡体重超标者往车后座一压,这拼凑改装的车架子准得散架。

只是没想到这个重量级乘客会是刘海忠。

目测这老兄至少一百八十斤往上,这般连蹦带跳地压上去,那东拼西凑的自行车不堪重负也是情理之中。

这......

刘海忠踉跄起身,望着被自己压成烙饼状的自行车,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此刻他连寻找儿子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

院里传来急促脚步声,三大妈火急火燎冲出来:老头子咋回事?待看清地上仅剩个完整前轮的车架子,登时呆若木鸡。

围观群众越聚越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哎呦喂,这得是多大劲儿撞的?

车架都扭成麻花了,怕不是被汽车碾过?

保不齐是野猪撞的,乡下那野猪劲儿可大,砖墙都能拱塌。

我看像疯牛顶的,一犄角能把铁皮顶穿。

三大爷真够倒霉,前些天刚丢车轮子,眼下整车都报废了。

街坊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把肇事者猜了个遍,从机动车到牲畜应有尽有,唯独没人怀疑是人干的。

刘海忠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猜测,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刨个地洞钻进去。

噗——杨建实在没憋住笑出声来。

好的,

杨建不禁笑出声来。

自行车的质量向来过硬,无论什么牌子都经得起摔打。可谁能想到刘海忠偏偏遇上一辆拼装车,配件七拼八凑连螺丝帽都对不上号。再加上他那两百斤的体重猛地一压,车架当场就散了架。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倒霉透顶。

老刘,这事你打算怎么办?闫阜贵盯着刘海忠问道。

坏了!刘海忠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老闫,我得先找儿子,赔偿的事晚点再说。他转身就要挤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