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心性试炼（2/2）

“你需要适应一下吗？看起来你收获很大！”

“不用，我现在好得很，前所未有的好！”

“那就行。”泓小夜点点头，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一个其他的人，这让泓小夜有些焦急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得手！

简单收拾，几人进入下一关。

穿过前庭，进入佛龛中殿，景象骤变。地面铺满七彩琉璃碎片，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面容——喜怒哀乐，贪嗔痴妄。空中，两尊灵像静静悬浮：左侧迦叶尊者手持念珠，面容枯槁却目光如炬；右侧阿难陀尊者身披禅衣，眉目温和却隐含悲悯。

更深处，文殊菩萨骑狮像与普贤菩萨骑象像分立两侧，前者身前有池水澄澈如镜，后者身下有石台刻满古篆。

“心性试炼。”泓小夜凝重道。

话音未落，迦叶灵像忽然转动头颅，手中念珠散开，十八颗珠子化作十八道幻影，每一道都映出众人心中最恐惧的画面——

谢云裁，被锁链捆缚，跪在土地庙里，周围站在一圈看不清的模糊黑影。那些黑影在笑，在骂，在朝她吐口水。而她蜷缩着，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陈曦，一个人在路上，永远的一个人，不爱任何人，也没有人爱她。从她出生起，就注定如此。没感受过爱的人，永远也学不会爱别人。

高岐，母亲不想养他，当他是累赘。养父也讨厌他，嫌他碍事。陈曦也没有回应他的追求，只当他是一只舔狗······

“这是……”泓小夜看着面前哥哥的死状，呼吸急促。

“环境吗？”泓小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泓小夜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屋子。

和以前一样？

不！？完全不一样！

没人知道她的异能再次失控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泓小夜独自走在废墟之上，到处是尸体。哥哥的，程萌萌的，哥哥姐姐们的，谢云裁的······数不胜数，

泓小夜却一直沉默。

她看着哥哥的尸体，看着自己崩溃的琉璃体，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很久以前，她确实做过类似的噩梦。那是到炎黄魂以后的事情，她已经十分依赖夜了，但是那天夜浑身是血的回来，一个人回来。以往，总是第一小队所有人一起的，他们会带着当地的特产，跑来看她，笑着摸她的脑袋，因为她更粘着夜而“争风吃醋”······

泓小夜终于明白夜也可能会永远离开自己。随着她长大，她渐渐开始明白炎黄魂有的人害怕她，害怕她的异能失控，她也开始害怕，她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自己身体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