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待价而沽(二)(2/2)
好书推荐: 星渊裂变
女奴隶,公主,女帝,都是我的!
北境领主:从破败石堡到北境之主
功法都是瞎编的,你们咋都练成了
公主又娇又媚,攻略帝师上位
综武:开局悍匪让赵敏扶墙
有兽焉:从世界诞生之初开始
大明:朕有双系统,全球霸主!
我是乡镇公务员
异能?你跟我的天火圣裁说去吧!
孙家坡孙家倒是只开口两百八,可人家答应‘三转一响’配齐!就是孙家婆婆是出了名的厉害,玲丫头过去怕要受气……
要我说,还是镇上的刘家好,虽说是续弦,可前头没孩子,刘掌柜又是吃商品粮的,玲丫头过去就是现成的老板娘!就是人家要求高,想找个识文断字的……
她们当着李明珍和王卫国的面,毫不避讳地比较着各家的出价、对方的家庭缺陷、以及王玲过去后可能面临的处境。王玲本人,则像一件被摆在桌上的样品,默默地听着(看着)这些关于自己买主和售价的讨论。
李明珍在这些穿梭往来的媒人和纷繁复杂的条件中,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她既为女儿似乎成了抢手货而有一丝病态的欣慰,又被这种赤裸裸的对比和算计压得喘不过气。她开始更加精细地权衡:是选择出价高的李家,还是选择家庭关系简单但彩礼稍逊的孙家?是看重眼前的现金,还是考虑女儿未来长久的处境?
王玲虽然无法完全理解那些复杂的条件对比,但她能从媒人不断开合的嘴唇、飞扬的眉梢和母亲那越发纠结、疲惫的神情中,感受到自己正被放在一个无形的天平上,被反复称量。每一次媒人的到来,每一次条件的更新,都像是在她身上调整着价签的数字。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被拆解成了聋哑程度、绣活价值、生育潜力、性格温顺度等一个个可以量化的指标,供这些媒人和潜在的买家们反复比较、权衡利弊。
这场由媒人主导的、频繁的条件对比与穿梭,将王玲待价而沽的处境推向了极致。她像集市上最引人注目的那件货物,吸引着形形色色的目光和出价,而她自身的意志与情感,在这场喧嚣的竞价中,被彻底淹没,无声无息。
她的价值,在这一次次的比较中,被一次次确认,也被一次次物化,最终凝固成一个冰冷的、可供交易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