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2)

......

襄阳城外,

刘备军营,

刘备大军趁魏延之胜继续推进,距襄阳城已不足三十里!

中军帐内,

众人凝视着襄阳地形图,眉头紧锁。

先前魏延诱敌之计未成,刘表仍龟缩城中,避而不战。

欲削减守军,难如登天。

荀攸闭目叹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备沉声道:“看来唯有强攻一途。”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若此时退兵,前功尽弃。

即便伤亡惨重,此战亦在所必行。

他要亲自站在刘表面前,质问一句:“可曾悔否?”

正议攻城细节,传令兵匆入禀报:“主公,荆州长公子刘琦求见。”

刘备未语,李佑先嗤笑:“平日不闻不问,危难时倒想起这长子了。”

荀攸冷冷道:“孝心可嘉,人选却可笑。”

他眼中寒意凛然,“冤债自有主,刘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佑摇头:“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这刘琦仁弱愚孝,岂是雄主之材?

帐中众人皆感棘手。

刘琦当真不明是非?非也。

只是在他眼中,父过无错,孝道至上。

若非如此,何至被蔡氏欺凌至此?

这般人物——

打不得,劝不动。

相见无言。玄德公,快些打发他走吧!

李佑揉着太阳穴说道,

实在不愿与刘琦多作纠缠。

父亲有错?

可那终究是我生身之父!

这等对话,光是想想便叫李佑脑仁生疼。

那是你刘琦的父亲,

与我何干!

刘备轻叹一声。

他与李佑终究生于不同世代,倒不认为刘琦愚孝。

在他眼中,这分明是个难得的孝子,只是未逢良父,岂能怪他?

思及此处,

虽心下仍有芥蒂,刘备仍对侍卫颔首道:

唤他进来。

帐帘掀起时,

走进个清俊少年。

但见其眉目如画,气度不凡,饶是刘备也不由暗赞——若刘表年少时亦是这般风姿,当年想必也是位人物。刘琦拜见玄德公。

刘备淡淡应声。

此时肯给开口之机,已是仁义至极。长公子执意求见,必有要事。

说吧。

刘琦喉结滚动,攥紧袖中微颤的手。请玄德公为荆州苍生计,罢兵休战!

刘备冷笑出声,

一句荆州百姓便将他置于千夫所指之地。我既不屠城,又不劫掠,江夏长沙百姓皆无怨言。

刘备眼底结起寒霜,

怎就害了荆州百姓?

刘琦踉跄退后半步。

他自幼只知父亲代天子牧守荆州,此刻方觉言语有失。家父乃朝廷钦命州牧...

放屁!

炸雷般的喝骂惊得刘备扭头寻人,却见李佑已大步上前。

这书生面覆寒冰,再让刘琦站在虚构的大义高台上沐浴阳光,

刘备必败无疑。

刘琦僵立当场。

礼教浸染的贵公子何曾见过朝堂骂战?待看清来人,更骇然发觉——

满帐文武,

无人阻拦。

真是可笑,

何须阻拦?

满嘴的仁义道德,

我正愁无人代我痛骂,如今来了个口齿伶俐的,岂能阻止?

众人巴不得李佑骂得更狠些!

谁曾想,

刘琦的固执远超众人预料,

李佑上前厉声道:

果真不愧是刘景升之子,好一副忠孝面孔!

我倒要问问,当初令尊羞辱青州使臣时,可曾顾及襄阳百姓安危?

既然敢做就要敢当,如今惹来战祸却拿荆州百姓作挡箭牌,这般金蝉脱壳的把戏,论起推诿功夫,荆州当属大汉第一!

刘琦眼角抽动,不自觉地抹去额角冷汗,

但很快稳住心神。

此番前来他已抱定死志,誓要完成父亲嘱托。先生何必咄咄逼人?

他强作镇定道:

荆青二州皆属汉土,同室操戈本就不该。

若玄德公执意开战,将天子威严置于何地?

李佑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长公子这手偷梁换柱倒是漂亮。

那刘表身为州牧羞辱我青州使节时,又将天子颜面置于何地?!

先生此言差矣!

刘琦惶然辩解:

家母 ,父亲一时激愤才铸成大错,此乃人之常情!

若青州仍有怨愤,只要玄德公愿止干戈,刘琦愿以死谢罪!

说罢径直向刘备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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