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2)

好,很好。吕布笑容愈发危险,攥着徒弟就往中军帐拖。 知错了!下次换别的...

不必。吕布冷哼,既然喜欢 ,为师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 !

诸葛亮:......

代城西侧的山道险峻异常,幽深峡谷仅容四骑并行,两侧绝壁如刀削斧劈。

鲜卑军在此举步维艰,统帅寇娄敦更是面色惨白——旧伤未愈又添新疾,此刻连骑马都成了折磨。

更致命的是行军延误。

他原计划两日抵达雁门,却低估了伤兵队伍的迟缓。

狭窄谷道中,队伍像条垂死的长蛇缓慢蠕动...

但如今鲜卑大军惨败,几经波折只剩残兵一万五千余人,军心早已不是简单的涣散可言。

若非这些士卒多是寇娄敦本部族人,恐怕早就无人听从他的号令。

这样的军队别说急行军,能维持不哗变已是寇娄敦的本事。

原本两日可到雁门,现已三日仍困于山中,粮草耗尽只得杀马充饥。

此刻陷入两难:不杀马则士卒饥饿难行,杀马又使行军更慢。

寇娄敦深知轻重——马亡不过减缓行进,人饿则必生变故。

杀鸡取卵,有时非愚行而是无奈之举。

五更时分,寇娄敦率残部夜行。

乌云蔽天,唯余孤月照明。

全军毫无斗志,人人步履蹒跚如行尸走肉。

若非身处山谷进退维谷,怕早有数千人降了吕布。

寇娄敦强压胸口伤痛,明白必须重振军心。

他环顾四周险峻山势,忽放声大笑。

亲兵不解:形势危急,大人为何发笑?

寇娄敦傲然道:我笑吕布无谋、诸葛少智!如此绝佳伏击之地竟不设兵,可见所谓冠军侯与谋士皆浪得虚名。

此番败退乃时运不济,待回王庭重整旗鼓,必将他二人一网打尽!

亲兵连声附和,军心稍振。

寇娄敦正欲再笑——

笑声却戛然而止。

突然,两侧山崖火光冲天,无数火把将狭窄的谷道映照得亮如白昼。

刹那间,密集的箭矢如暴雨倾泻而下,紧接着滚木礌石轰然坠落!

短短片刻,方才重燃希望的鲜卑士兵再度发出凄厉哀嚎。

若说此前败于吕布尚能称作溃退,此刻便是彻头彻尾的屠戮!在这逼仄山道上,箭雨一波接一波倾泻,未全军覆没已属侥幸——鲜卑骑兵素来擅冲锋陷阵,谁曾随身携带盾牌?残存士卒只得抓起同伴尸骸抵挡箭矢,苟延残喘。

箭雨方歇,幸存者惊魂未定时,山谷尽头骤起炸雷般的怒吼。

但见当先一将身披冠风红鸾甲,火红凤翅袍猎猎飞扬,背悬短戟手执长枪,正是东莱太史慈!

太史子义奉冠军侯令,恭候多时了!话音未落,枪尖已直指寇娄敦咽喉——哪容赘言?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战功!

反观寇娄敦部众,除他本人外,士卒或伏地战栗,或呆若木鸡,连兵刃都握持不稳。

倒也怨不得他们:先前寇娄敦亲口断言若此有伏兵,我等唯有束手,如今字字应验。

这般绝境,难道还要指望这群从箭雨中侥幸存活的残兵杀出重围?

寇娄敦狠狠折断肩头箭杆,赤红双目几欲滴血。

命运仿佛刻意戏弄,非要将他逼至绝境。汉将岂能个个如张绣?!他嘶吼着拔出弯刀,纵今日必死,也要拉你陪葬!

——

电光火石间,太史慈孤身杀入敌阵。

其实胜负已定:鲜卑士卒尽丧斗志,蜷缩如待宰羔羊。

若求稳妥,只需挥军合围,寇娄敦纵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难逃。

但这绝非太史慈所求!

山间埋伏时,斥候频传代城战报。

吕布心思他心知肚明——若真欲取寇娄敦性命,这鲜卑首领早该命丧黄泉。

无论是与高顺缠斗时全力绞杀,还是溃败后穷追不舍,皆可致其死地。

吕布之所以屡屡纵放,不就是怕他太史慈空守深山无功而返?

此刻寇娄敦近在咫尺。

这名统率数万铁骑的乌桓大人,这份唾手可得的泼天战功——太史慈不仅要夺,更要亲手斩获!

长枪如电,太史慈策马疾驰,似猛虎扑食,直取寇娄敦面门。

这一枪汇聚全力,劲道足以劈山碎石!

寇娄敦身为枪术行家,自然识得此招厉害,慌忙侧首闪避。

奈何太史慈迅猛更胜一筹,寒芒掠过,枪尖带起一串血花——竟将寇娄敦左耳生生削去半截!

剧痛之下,寇娄敦骤然爆发蛮力,猛然抽枪逼退太史慈。

两人勒马对峙,兵刃相向。

寒意爬上寇娄敦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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