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文丑皱眉追问,“总不能真砍了三将军吧?”

“简单!”

吕布往主位一坐,“到时候我假装发怒要斩他,你拼命磕头求情,我一心软,这事不就过去了?”

文丑:“……”

一直沉默的赵云忽然开口:“奉先将军,既然目的是收服马超,为何不亲自出手?那样岂不更稳妥?”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句人话!

他缓缓解释道:“若我出手,马超服的只是我个人武艺,而非玄德公。

我要让他明白,玄德公帐下随便一员大将都不输他马孟起!今日让翼德出战,明日换子龙,后日我再亲自教训他。

这年轻人狂傲,必须挫其锐气!”

“报——”

一名士兵匆忙进帐,“三将军率三千兵马往安定城去了!”

“知道了。”

吕布挥手遣退士兵,起身下令,“众将听令,随我观战!”

“诺!”

……

张飞点齐三千兵马,出了北地直奔安定。

按贾诩的情报,马超已从武威移师安定与曹操对峙,省了他半月路程。

他性子急躁,一心要击败马超证明自己,得知吕布率军跟随更是憋足劲儿猛赶,仅两日便抵达安定。

扎营后,他只歇了一个时辰便提矛上马冲到城下——若非等吕布等人观战,他连这点时间都不愿耽搁。

三千将士列阵完毕,张飞单骑冲出,厉声喝道:

“西凉马超!燕人张翼德在此,速来一战!”

城楼之上,一员小将临风而立。

那人面如美玉,目似寒星,唇染朱砂,身形挺拔如松,银甲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正是西凉锦马超!

马超手按城墙,声如金石相击:我马孟起与刘玄德素无仇怨,今日尔等兴兵来犯,是何道理?

城下张飞纵马扬鞭,朗声应道:我家哥哥并无进犯之意。

只是听说你有个神威天将军的名号,俺老张特来领教!少说废话,快下来比划比划!

荒唐!

马超闻言冷笑,眼中尽是轻蔑:我马家世代簪缨,岂能与山野村夫逞匹夫之勇?

张飞不怒反笑。

他原已再三收敛言辞,不想这马超竟如此目中无人。

既然对方不留情面,他又何必客气?

只见张飞故意掏了掏耳朵,仰头高喊:世代公猴?敢问府上可还有母猴?

......

府上可还有母猴?

张飞一脸天真无邪,嗓门却震得城墙簌簌落灰。

此言一出,城上城下鸦雀无声。

远处观战的吕布差点从赤兔马上跌下来——张三爷这张嘴,当真从不会让人失望!

西凉马氏虽已式微,终究是伏波将军马援后人。

马超自称世代公侯原也无可厚非。

可被张飞这一嗓子,硬是把堂堂将门骂成了花果山上的猴群。

马超立在城头,白玉般的面庞涨得通红,活像刚出炉的烙铁。

那目光若能化箭,此刻张飞早被射成了筛子。狂徒!鼠辈!

马超咬牙切齿,声线都变了调:安敢辱我先祖?今日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别别别!

张飞急忙摆手,笑容格外真诚:玩笑话怎还当真了?要不就依你先前所言,俺这就退兵?

马超一时懵住,狐疑道:现在知道怕了?

张飞歪着脑袋作聆听状,突然咧嘴一笑:俺是担心真动起手来,日后传回平原,说我在安定城下跟猴儿打架——这名声可不好听呐!

四野陡然沉寂。

城上守军憋得浑身发抖,吕布的方天画戟砸了脚背。

马超呆立墙头,俊脸青红交加,显然已被气得七窍生烟。

张飞突然服软的举动让马超措手不及,原来是在酝酿更狠的后招!

这就像两个人相遇,一人二话不说扇了对方一耳光,还没等对方发怒,打人者就连声道歉:对不住!

打完知道认错了?说,你错哪儿了?

——啪!

刚才打了右脸,左脸也得补一下!

此刻的马超,就仿佛被张飞这么戏耍了一通。

愣了片刻,他顿时暴怒,再懒得和这厮废话,提起长枪纵身跃下城头。张飞撇着嘴嘟囔,这小子,话都不让人说完,真没规矩!

他握紧丈八蛇矛,静静等着马超出战。

城门千斤闸缓缓升起,还没完全打开,马超便一骑当先冲杀出来!

匹夫受死!

张飞故作惊慌,猴崽子真要动手?没人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