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2)

无论是城头对吕玲绮吟诗的李伯川,还是案前挥毫的郭奉孝,都在向他传递一个道理:礼节固然重要,却不及真心可贵。

马云禄自幼长于西凉,心中认定男子求娶当依古礼,堂堂正正风光大办。

明白此节后,赵云当即肃然道:

姑娘放心,该有的礼仪一样不会少。

但比起这些,我更在意姑娘的心意。

我的心意?

马云禄怔住了。

在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何曾有人问过女子所思所想?

赵云目光灼灼:

旁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否值得托付终身?

军营外,

哼着小调的李佑步履轻快。

即便未亲见宴席情形,他也猜得出那对璧人定是两情相悦。

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张飞——方才路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口舌之争,胜负已写在二人脸上。三哥,

李佑扭头笑道,

马上到军营了,打起精神来。

这副模样让将士们看见成何体统。

张飞对着这个胜者狠狠瞪了一眼。谁让你中途非带我来军营?难不成真会有西凉战马发疯?

瞧你说的!

李佑轻笑一声,

这不马上就来了!

......

马场里,

为给李佑留足时间,刘备特意带着马超绕了最远的路,足足折腾半个时辰,连马超的酒意都快走没了。

虽然不知李佑如何引得战马发狂,但刘备对他深信不疑,

只苦了马超——

这西凉小将虽年纪尚轻,却早过了懵懂无知的岁数。

他心知肚明刘备支开自己,是为给赵云和马云禄创造独处机会。

纵使心中不情愿,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那赵云确是当世人杰,更糟的是自家妹子分明已对他芳心暗许。

想到此处,

马超更是笃定所谓战马发狂不过是拙劣借口——那些都是他亲手挑选的西凉骏马,若真会无故惊狂,他怎敢拿来献丑?

正与刘备闲谈间,忽见一匹惊马直冲马厩,险些踏伤士卒。孟起将军!

刘备突然抬手指向远处,

快看!战马惊了!

马超望着那匹撒蹄狂奔的战马,喉结动了动,扭头对刘备叹道:

玄德公......

若真是烈马脱缰,西凉确有独门驯法。

可这匹马分明不是发狂——

它是 啊......

......

风卷残云般,

马超兄妹在平原小住几日便匆匆返程。

自然不是婚事生变——

这西凉少主急着带妹妹回去,正是要为婚事张罗。

此刻最让马超头疼的,

倒不是接纳赵云作妹婿这事本身。

联姻对双方有利,他早已想通。

真正令他恼火的,

是妹妹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

天知道赵云给马云禄灌了什么 汤——不过随刘备去马场转了一圈,回来时宴席散了不说,妹妹态度竟判若两人。我认定他了,非他不嫁!

马云禄梗着脖子宣言的模样犹在眼前。

说实话,

要不是打不过,

马超真想拖赵云上擂台痛痛快快打一场!

可事已至此,纵使满腹疑惑,他也只能快马加鞭回西凉备嫁。

毕竟膝下就这么一个妹妹,再舍不得也得风光大办。

于是宴毕次日,

这对兄妹便在刘备等人相送下离开了平原城。

刘备一行人送走马超后并未各自散去,而是齐至政务厅。

刘备高坐主位,托腮蹙眉看向李佑:

伯川啊!刘备长叹,下回有计策早些说全!原道是令战马发狂的法子,谁知去了马场竟是那般情形。

还教我与孟起同观...唉...

李佑忙上前道:玄德公息怒。

让战马发狂本就艰难,若用激烈手段恐伤士卒。

总不能让西凉兵马被自家战马所伤罢?

那也不能喂...刘备嫌恶地瞥他一眼,人家好歹是西凉之主,未得款待不说,还拽着同看马匹...这事若传出去...

玄德公放心。李佑笑道,马孟起必比咱们更想遮掩此事。

只要他不提,便只剩天知地知...哦,还有我与三哥知晓。

我自是向着玄德公的,嘴向来严实。

可不像三哥那般...

刘备突然凝神:翼德与此事何干?

李佑故作讶异:他竟未告知?若无三哥亲往马槽添料,此计岂能成事?

混账!刘备拍案怒喝,张翼德终日不务正业!传令——禁酒一月!

李佑劝道:三哥嗜酒如命,一日三餐缺酒不得。

这般重罚...

什么?早膳也饮?刘备震怒,来人!传令张飞即刻戒酒三月,违者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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