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城门守卫虽不多,却都是精锐之士,目光如炬。站住!为首的士卒厉声喝道。

吕布端坐赤兔马上,与高顺交换了个眼神。

赤兔马扬蹄而起,那士卒应声倒地。

其余守军尚未回神,一行人已冲出城门。

高顺断后,拳出如风,将追兵尽数击倒。

待守卫爬起时,早已不见马车踪影。来人!

吕布叛逃了!

城外十里处,吕布一行正急速前行。

赤兔马本可日行千里,但沉重的马车拖慢了速度。

车内的吕玲绮被颠得难受,掀开车帘透气时,正对上沮授回望的目光,只得悻悻放下帘子。

远处忽闻马蹄声骤起,只见白袍将领踏月而来,亮银枪寒光凛冽。吕布!赵云怒喝,主公待你恩重如山,安敢背主求荣?

吕布勃然大怒,正要迎战,却被沮授拦住:将军三思!当务之急是速往冀州!

话音未落,赵云长枪已至。

银光闪过,马车右轮应声而裂,车厢轰然倾覆。将军快走!高顺大喝一声,纵马迎向赵云。

吕布尚未开口,高顺已与赵云战作一团。

沮授心急如焚——他本为使者身份而来,即便袁刘交恶,刘备也不敢拿他怎样。

此刻绝非良机,局势已变,他此行为劝降吕布而来,若被擒回定无生路。将军速退,切莫优柔寡断!

放肆!吕布怒发冲冠,岂有抛妻弃子之理!

将军!沮授见其犹豫,厉声喝问,大丈夫何愁无妻?莫负高将军苦心!

刘备!吕布戟指苍天,目眦欲裂,我吕奉先与你不共戴天!

必取汝首级!

赤兔马嘶鸣腾空,吕布揪住沮授肩甲将其甩上马背,如血色闪电般撕裂烟尘,转眼消失在赵云视线尽头。

赵云收枪回望高顺:

还战否?

点到为止。

......

荒原孤院

郊外枯藤缠着半扇歪斜的木门,蛛网在檐角飘摇。

高顺正挥帚清扫碎石,严氏与貂蝉立于院中——非因礼数,实是满地碎瓦无从落脚。委屈二位夫人。李佑躬身长揖,目光始终避开貂蝉的面纱。

吕玲绮在侧,他宁可此刻吊死在枣树上也不愿失态。

严氏款款还礼:假死之人岂敢贪图安逸?得此栖身之所,已是伯川先生恩典。

夫人深明大义,愧煞在下。

李佑瞥见高顺正扛着断柱往外走,忽然悟了:能言善辩者陪客,笨嘴拙舌者——搬砖。伯川哥哥。吕玲绮攥紧母亲衣袖,父亲真能平安归来么?

奉先将军乃天命所归。

......

南皮城内

沮授引着卸甲弃戟的吕布穿过三重哨卡,去向那位河北雄主朝觐。

搜身士卒的粗手摸过每一寸铁甲,而虓虎的瞳孔始终静如寒潭。呵呵......沮授在一旁轻笑,吕将军当真沉得住气,被这般搜身还能面不改色,果然有大将之风!

糟了!

这话让吕布后颈一凉,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读书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先生,吕布转头看向沮授,眼中怒火翻涌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布如今寄人门下,不得不忍。

还望先生说话留些余地,某已足够克制。

莫非先生真觉得到了南皮,我吕奉先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就凭这几个兵卒,纵然手无寸铁,难道取不得尔首级?

话音渐高,杀气迸发。

负责搜查的士卒吓得停住动作,连沮授都被这骇人气势惊得冷汗涔涔。将军息怒!沮授见势不妙急声赔罪,在下失言,绝非有意冒犯,这厢给将军赔礼了。说罢深躬到底。吕布别过脸去不再理会。

见 平息,沮授暗自抹了把冷汗。

二人不约而同在心里默念:

险过剃头......

待繁琐流程走完,吕布终得面见袁绍。

端坐主位的袁绍带着几分轻蔑上下打量,目光犹如实质般令人不适。吕布见过袁公。

免礼。

吕布直起身子目光如电,锋芒毕露。

袁绍按剑而起,四世三公的威仪竟与吕布气势不相上下,此刻倒真有几分霸主气象。

退至侧旁的沮授与田丰交换眼色,深知此刻万不可抢主公风头。你本是刘备麾下虎将,昔日交手时领教过你本事,今日为何孤身来投?袁绍慢条斯理的询问让吕布心头一紧。

这明知故问分明是要他自揭其短。

吕布陷入两难。

实话实说等于承认穷途末路,日后在袁营难免低人一等。

可此事人尽皆知,又岂能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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