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针救娃,全村喊我“神医嫂子”!(1/2)

关家小院的气氛死一般沉寂,只余下李大娘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的儿啊!我的小豆子!你睁开眼看看奶奶啊!”

她怀中的小孙子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小小的胸膛几乎不见起伏。

旁边刚被请来的土郎中捻着山羊胡,不住地摇头,最后一甩袖子,下了定论:“没救了,这是中了断肠草的剧毒,毒气已经攻心,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准备后事吧。”

这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李大娘心上,她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周围的村民们也是一片叹息,看向那孩子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谁都知道,这孩子是李大娘的命根子。

就在这绝望的当口,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让我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关家的“新媳妇”苏惜棠拨开人群,缓缓走了过来。

她面色平静,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与周围的悲戚氛围格格不入。

“你?”土郎中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黄毛丫头懂什么?这断肠草的毒,沾上就是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李大娘也只是绝望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力气再说话。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连郎中都束手无策,这个刚嫁过来没几天的丫头又能有什么办法?

苏惜棠没理会旁人的质疑,径直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小豆子细弱的手腕上。

一指探脉,无数现代中医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脉象细微欲绝,舌苔黑紫,正是毒热内闭、心脉受损之兆!

急需清热解毒,开窍醒神!

她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只见她不动声色地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清水,又飞快地捻入一点金银花粉末。

那水,正是她穿越而来时伴生的灵泉空间里的泉水,有解毒活血之奇效。

她小心地撬开小豆子的牙关,将调和好的药水一点点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小布袋里摸出一套被布包着的细长银针。

银针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她……她要做什么?”

“天啊,是针!她竟然会使针?”

村民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在这个时代,会针灸的可都是城里药堂里坐馆的大夫,一个乡下丫头,从哪儿学的这手艺?

苏惜棠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她捻起一根银针,看准穴位,动作快如闪电——

“人中!”

“十宣!”

“合谷!”

每一针下去,都精准无比,深浅得当。

随着她指尖的快速捻动,几处穴位上,竟缓缓渗出了几滴暗黑色的血珠。

李大娘看得心惊肉跳,想阻止又不敢,只能跪在地上,朝着远方的山峦不住地磕头:“山神爷保佑,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的孙儿!求求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就在众人以为奇迹不会发生时,那一直悄无声息的小豆子,喉咙里忽然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响。

“哇——”

一口腥臭的黑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滋滋作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黑血吐出,小豆子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虽然依旧虚弱,但那青紫的面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胸膛也开始有了平稳的起伏。

“咳……咳咳……”

他活了!

苏惜棠长舒一口气,收回银针,又倒了一碗温热的灵泉水,亲自喂他喝下,一边轻抚着他的后背顺气,一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活了。”

这两个字,仿佛惊雷炸响。

整个院子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活了!真的活了!”

“天呐!土郎中都说没救的人,她几针就给救回来了!”

“神了!真是神了!”

李大娘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已经能微弱地喊“奶奶”的孙子,激动得老泪纵横,转身就朝苏惜棠跪了下去,砰砰磕头:“苏家嫂子!不,活菩萨!您是活菩萨啊!昨夜你送我们白米饭,今日又救了我孙儿的命!你就是上天赐给我们村的福女啊!”

“福女”二字一出,村民们看苏惜棠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同情、质疑,变成了敬畏和狂热。

这消息长了翅膀似的,一阵风就传遍了整个小山村。

孩子们在村头巷尾奔走相告,嘴里喊着新编的顺口溜:“神医嫂子本事大,一根银针救活人!”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挤了进来。

“嚷嚷什么!让开!”

众人回头,只见关凌飞的母亲赵金花黑着一张脸,像斗鸡一样挤到了最前面。

她没看被救活的小豆子,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苏惜棠手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银针和药瓶,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

她忽然尖叫一声,指着苏惜棠道:“好啊你个小贱人!我说你怎么会治病,你哪来的药?这药瓶怎么这么眼熟?这分明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你竟敢偷家里的东西出来卖弄!”

说着,她竟像老鹰抓小鸡一般,伸出干枯的手爪,恶狠狠地朝苏惜棠腰间的小布袋抓去!

苏惜棠眼神一冷,脚下微动,轻巧地侧身避开,让赵金花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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