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要用别人的罪过来惩罚自己(2/2)
谢烬的心被她眼中纯粹的痛苦和绝望狠狠刺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死亡,阴谋、仇杀、灭口……人命在这个世道常常轻如草芥。他早已习惯,甚至善于利用这一点。
可她的反应如此不同。?
这不是兔死狐悲的怜悯,而是一种近乎信仰崩塌般的震撼与自我谴责。
她似乎真的认为,那个人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罪孽。
这一刻,谢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她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或许没有这么多阴谋杀戮,一个或许将每一条生命都看得很重很重的世界。
那个世界塑造了她此刻的恐惧和无力。
“你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竟将你护得如此……?可这样的你,如何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阴暗思绪,伸出手,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秦灵挣扎了一下,便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压抑的哭声像是受伤幼兽的呜咽。
“灵儿,听我说,”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稳定而清晰
“不是你害死他。逼死他的,是幕后那个用他母亲威胁他、又最终逼他灭口的人。
你只是戳破了他被操控的命运,而他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反抗,或许……也是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单薄身躯的颤抖,语气放缓,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
“你若不果断,不用些手段,今日死的可能就是千机,是菱荷,甚至可能是你。难道他们的命,就不值得你奋力一搏吗?”
“那个世界竟让她觉得谁的生命都值得珍视?”谢烬内心有些烦躁
秦灵在他怀里摇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不一样的……谢烬……那不一样……我不该用那种方式的……”
“好,好,不一样。”
谢烬从善如流,不再与她争辩对错,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柔和得近乎蛊惑
“那便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份无力和不甘。然后,变得更强。”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秦灵看不懂的复杂情愫,有心疼,有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灵儿,你想守护你心中的道,可以。但你要先有足够的力量,让你的道成为规则,而不是被别人的规则碾碎。”
他的拇指轻轻揩去她颊边的泪,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否则,今日的楚一天,明日的菱荷,后日的镇国公府……,都可能因为你的无力而受到伤害。”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和不讲道理。阴谋和杀戮不会因为你的善良而消失。你今天没有错,若你不果断,现在躺在那里的可能就是你和千机他们。”
“可是……”秦灵在他怀里哽咽着,“那是一条命啊……”
“我知道,”
谢烬叹息一声,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我知道你难过,想哭就尽情哭出来。
但不要用别人的罪过来惩罚自己。
你的手是干净的,你的心也是干净的。肮脏的是那些在幕后操纵、视人命为棋子的东西。”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他的话语没有否定她的价值观,而是试图在理解的基础上,帮她建立在这个世界生存所需的心理防线。
“我会陪着你,灵儿。”
他承诺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这个世道的残酷。好吗?”
良久,秦灵在他怀中渐渐停止了颤抖,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多了几分宣泄和依赖。
她紧紧回抱住他,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面对这一切的力量。
谢烬的心被她眼中纯粹的痛苦和绝望狠狠刺了一下。他见过太多死亡,阴谋、仇杀、灭口……人命在这个世道常常轻如草芥。他早已习惯,甚至善于利用这一点。
可她的反应如此不同。这不是兔死狐悲的怜悯,而是一种近乎信仰崩塌般的震撼与自我谴责。她似乎真的认为,那个人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罪孽。
这一刻,谢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她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或许没有这么多阴谋杀戮,一个或许将每一条生命都看得很重很重的世界。那个世界塑造了她此刻的恐惧和无力。
(内心:她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竟将她护得如此……天真又柔软?可这样的她,如何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阴暗思绪,伸出手,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秦灵挣扎了一下,便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压抑的哭声像是受伤幼兽的呜咽。
“灵儿,听我说,”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稳定而清晰,“不是你害死他。逼死他的,是幕后那个用他母亲威胁他、又最终逼他灭口的人。你只是戳破了他被操控的命运,而他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反抗,或许……也是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单薄身躯的颤抖,语气放缓,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你若不果断,不用些手段,今日死的可能就是千机,是菱荷,甚至可能是你。难道他们的命,就不值得你奋力一搏吗?”
(内心:她的眼泪为别人而流……真刺眼。那个世界竟让她觉得谁的生命都值得珍视?唯有她的安危,才是本王唯一在乎的准则。其他人生死,与我何干?)
秦灵在他怀里摇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不一样的……谢烬……那不一样……我不该用那种方式的……”现代社会的道德准则和法律观念仍在束缚着她,让她无法轻易接受这种“必要之恶”。
“好,好,不一样。”谢烬从善如流,不再与她争辩对错,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柔和得近乎蛊惑,“那便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份无力和不甘。然后,变得更强。”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秦灵看不懂的复杂情愫,有心疼,有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灵儿,你想守护你心中的道,可以。但你要先有足够的力量,让你的道成为规则,而不是被别人的规则碾碎。”他的拇指轻轻揩去她颊边的泪,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否则,今日的楚一天,明日的菱荷,后日的镇国公府……甚至是你想回去的那个世界,都可能因为你的无力而受到伤害。”
(内心:害怕吗?无力吗?那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依赖我,由我来替你承担这些肮脏和血腥。你的手只需要干净地握着我的手就好。若你执意要飞……那我便折了你的翅膀,将你永远锁在我能看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