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怎么能搞钱怎么来的(1/2)
董习也纳闷了,他怎么也被卷入其中,他赵高怎么找到他的小罪证,只是抄个家而已,这是赵高对他的安慰。
“泥马,抄家而已?赵高你…”
董习心里骂着。
恰在此时,赵成出列附和,他上前一步,拱手朗声道:“陛下,臣以为赵大人之议实为务实之举。
如今北境军需浩繁,国库支绌,驿站年耗粮草银钱无数,若能以商养驿,既不扰民生,又能减轻国库负担,更能让驿站设施得以修缮,于国于民皆有裨益。”
赵成的话字字切中要害,恰好戳中了扶苏心中“开源节流”的痛点。
扶苏沉吟片刻,目光在赵高与反对官员之间逡巡,最终敲定了主意:“赵卿之议,兼顾实效与长远,准了。”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准得正中要害,稳得滴水不漏。
赵高不仅借此事立了威——让朝臣们看清他绝非只会在皇帝身边阿谀奉承的弄臣,更实打实办了实事,堵死了那些私下里骂他“尸位素餐”的悠悠之口。
更妙的是,开放驿站服务的资费分成,明面上归入国库,暗地里却有一条隐秘的通道流向他府中,恰好解了他近来因暗中布局而略显紧张的“经济危机”。
而这一举动,更隐隐为日后可能开拓的西域商路铺了垫——今日让商贾们尝到了驿站的便利,他日商路贯通,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退朝时,董习跟在人群末尾,脸色青得像淬了毒的铜器,腮帮子咬得发紧,
嘴唇嗫嚅着,几次想停下脚步转身进谏,却在瞥见赵高转身时投来的那道淡漠眼神时,如遭冰水浇头,瞬间僵在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丝毫情绪,却像一把冰冷的刀锋,轻轻刮过他的皮肤,让他清晰地意识到:
皇帝已然下旨,此刻再敢多言,便是抗旨不遵,赵高有的是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董习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最终只能将满肚子的不甘与怨怼硬生生咽了回去,脚步沉重地走出大殿。
赵高揣着那份抄没董家家产的旨意,指尖摩挲着圣旨上烫金的字迹,心中涌起几分不易察觉的畅快——
这畅快并非源于报复的快感,而是源于权力带来的掌控感,是看着自己的谋划一步步落地的笃定。
他缓步走出皇宫,登车回府,一路之上,脑海中已然开始盘算如何清点董家财产,如何将那些可用之人纳入麾下,如何让这份“战利品”发挥最大的效用。
刚踏进府内内院,一阵清脆的孩童欢笑声便隔着月亮门飘了过来,打破了府邸往日的沉静。
赵高脚步微顿,眼底的冷冽稍稍敛去几分,他转过月亮门,只见庭院之中,赵念安正带着妹妹赵茗衿,还有一个眉眼间带着几分拘谨的小男孩,三人围在投壶架旁,正玩得不亦乐乎。
那小男孩正是李由的庶子李原——近来李由有意与赵高拉近关系,知晓嫡母不待见这个庶子,被赵高便时常以“请教课业”或“与卢安侯作伴”为由,将他送到赵府来。
蓝氏并未参与孩子们的游戏,只是坐在廊下的石凳上,身上穿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襦裙,手里拈着针线,指尖灵巧地穿梭着。
她的目光温柔得像春日里的溪水,一瞬不瞬地落在三个孩子身上,偶尔见赵茗衿跑得太急,便轻声唤一句“小心些,别摔着”;
见李原迟迟不敢投壶,便笑着提点“轮到原哥儿了,放宽心,不过是玩闹罢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让赵高略微有些触动的,是蓝氏对待三个孩子截然不同却又一视同仁的态度。
对赵念安,她关怀中带着几分尊重,从不随意打断他的想法;
对懵懂无知的赵茗衿,她更是耐心到了极致,孩子投不中哭闹时,她便放下针线,蹲下身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柔声细语地哄着;
而对待身份尴尬、明显有些自卑的李原,她竟既无半分轻视,也无刻意的讨好。
见李原额头沁出细汗,她便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语气自然得仿佛对待自家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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