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岁文弱书生陈庆之,凭7000人踏破百万军的传奇(1/2)

南北朝的风,总带着股铁锈味。

那是个皇帝像走马灯似的换、战场比麦田还常见的年代——南边的梁朝刚稳住脚跟,北边的北魏就闹起了内乱,宗室互相厮杀,百姓躲在战壕里过日子,连地里的庄稼都得瞅着战火的间隙种。就在这乱糟糟的世道里,梁朝都城建康的尚书省衙门里,有个叫陈庆之的中年人,正埋着头磨墨。

那年陈庆之44岁,鬓角已经沾了些白霜,手指上全是墨渍,连指甲缝里都洗不掉。他干的是“主书”的活,说白了就是梁武帝萧衍身边的文职小官:每天抄录皇帝的诏令,整理各地送来的文书,偶尔帮着核对粮草账目,从早到晚跟笔墨纸砚打交道,连衙门院子里的兵器架都没靠近过。

同僚们常跟他开玩笑:“陈兄,你这手要是握剑,怕是连剑鞘都拔不开吧?”陈庆之总是笑着摇头,把刚抄好的文书叠得整整齐齐:“我这手,还是握笔顺手。”

没人把这话当谦虚——陈庆之是真的“文弱”。他个子不高,脸色偏白,风大的时候出门得裹紧外套,不然准得咳嗽;骑马?他试过一次,刚爬上马背就晃得差点摔下来,最后还是马夫扶着才绕着院子走了半圈;射箭就更别提了,拉弓都费劲,箭杆还没飞到靶子跟前就落了地。在满是武将的梁朝官场里,他就像案头那盏青瓷灯,温和,却跟“战场”两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谁也没料到,就是这么个连剑都握不稳的书生,会在半年后,穿着一身白袍,带着7000个士兵,把北魏的百万大军搅得鸡飞狗跳。

事情得从北魏的一场内乱说起。

那年北魏的孝明帝被胡太后毒死,宗室元颢走投无路,逃到了梁朝,跪在梁武帝面前哭求:“陛下,求您发兵帮我复位,我愿把北魏一半的土地献给梁朝!”梁武帝萧衍本就想趁着北魏内乱捞点好处,可又不想派主力部队——万一打输了,损失太大。他盯着殿下文武百官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陈庆之身上。

“陈庆之,”梁武帝开口,“朕给你7000兵马,护送元颢回洛阳复位,你可愿意?”

这话一出口,殿里瞬间安静了。连站在旁边的大将军曹仲宗都愣了:“陛下,陈兄是文官,从没带过兵啊!7000人去对抗北魏的大军,这不是……”

陈庆之却在这时站了出来,躬身行礼:“臣,遵旨。”

没人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同僚私下里劝他:“陈兄,你疯了?北魏那边光是驻守边境的兵就有十几万,你这7000人,跟送上门的肉有什么区别?”陈庆之只是把案头的文书仔细收好,说了句:“事在人为。”

出发那天,建康城的城门刚开,陈庆之就带着7000士兵上了路。他没穿铠甲,还是一身素色的长衫,只在腰间挂了把短剑——不是为了打仗,是怕路上遇到劫匪。士兵们看着这位“将军”,心里都犯嘀咕:这趟差事,怕是回不来了。

走到铚城的时候,麻烦真的来了。北魏的将领丘大千带着7万兵马,在城外筑了九座营寨,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探子回报的时候,士兵们都慌了:“将军,7万人啊!我们才7000,怎么打?”

陈庆之却没慌。他让士兵们先扎营,自己带着两个随从,绕着北魏的营寨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形图,指着上面的红点说:“丘大千的九座营寨,看着连在一起,其实中间有缝隙——最西边那座营寨,背靠小河,粮草都堆在河边,只要烧了他的粮草,这座营就垮了。”

当天夜里,陈庆之挑了2000个身手敏捷的士兵,每人带了一把火折子,趁着月色摸向魏军的西营。他没让士兵们冲锋,只是让他们绕到粮草堆后面,把火折子往干草上一扔,顿时火光冲天。魏军的士兵从梦里惊醒,看到粮草着火,顿时乱作一团——没了粮食,这仗还怎么打?

陈庆之趁机带着剩下的5000人冲了上去,手里的短剑第一次见了血。他虽然没力气砍杀,却总能精准地指挥士兵:“左边的人守住路口,右边的人去追逃兵,别让他们去报信!”魏军的营寨一座连着一座垮,丘大千看着自己的7万兵马被7000人追着打,最后只能跪在地上投降。

士兵们这时候才发现,他们这位文弱的将军,虽然不会骑马射箭,却比谁都懂怎么打仗。

可这只是开始。没过多久,北魏又派了元晖业带着2万羽林军来拦路,还在考城筑了座坚城——考城四面环水,易守难攻,元晖业得意地说:“陈庆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攻破这城!”

陈庆之带着士兵到了考城下,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城墙,又看了看绕城的河水,突然笑了:“他以为水是屏障,其实是陷阱。”他让人找了几百条小船,船上装满了干草和硫磺,趁着风大的时候,把小船往城墙根下推。等小船靠近,士兵们就点燃干草,火借风势,一下子就烧到了城墙上的城楼。

元晖业没想到陈庆之会用火攻,慌得赶紧让人救火。可就在这时,陈庆之已经带着士兵乘着木筏冲了过去——魏军的注意力都在火上,没人防备,城门一下子就被攻破了。2万羽林军,最后被全歼,元晖业也成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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