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神医(2/2)

松漪年将信将疑,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为了骗药钱而胡乱写抓药单的江湖郎中。

只是眼下,也不得不让此人一试。

白雅看着松漪年的表情,知道她不信自己,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于是眼珠一转说到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微哑的调子,不高不低。

“你从前应该摔过很重的一跤。”

白雅边收拾药箱一边说下去。

“左边身子先着地。手肘撞得狠,当时没破皮,但筋扭着了。后来找了人推拿,热敷了七日,以为好了。”

松漪年愣住了,手不自觉护着左臂的手。

白雅的目光仍停在那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有风”。

“筋没完全归位,里面还别着一点。阴雨天,或你提重物过三斤,这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臂对应的位置,“便会有酸胀感,细细密密地疼,像许多小针在扎,对吗?”

房间内静极了,松漪年的嘴唇微微张着,烟青衫子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左臂的旧伤,连同那只有自己知道的、在夜深人静或潮湿天气里泛起的隐秘刺痛,竟被这个其貌不扬的人隔着衣袖,一眼望穿,分毫不差,仿佛亲眼所见。

白雅已经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她重新系好那个装满橘皮的小布包,塞回怀里,整理了一下蹭了灰的宽大衣袖。

“姑娘的手臂,若想除根,去药铺买三钱‘宽筋藤’,研末,兑黄酒外敷。至于你姐姐的情况要不要让我一试,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