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因为哥谭还有警察（2/2）
今天格温没出门，她逮着机会就赶紧换上装备上街“浪”去了。
这边正盯哨呢，结果克拉克的电话打过来了。
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对方的克拉克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对着电话那头小声道歉道：“呃……抱歉。”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气，随后那道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没好气地响起：“什么事？”
克拉克顿了顿，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道：“我想了想，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作为蝙蝠侠，有没有被哥谭的本地人认为管得太宽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布鲁西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调侃：“反正没跟你似的，被全世界认为管太宽了。”
克拉克瞬间被噎了一下，虚着眼睛对着电话喊道：“喂！”
调侃过后，布鲁西最终还是收起了玩笑语气，认真回答道：“有。”
克拉克立刻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布鲁西的声音依旧平淡：“没什么想法。”
克拉克愣了愣：“啊？”
“我就在哥谭这一亩三分地活动，说实在话，没什么好纠结的。”
“哥谭的人民们知道什么对自己好，哥谭警局的人也清楚我是个‘罪犯’。”
“所以呢，按道理来说，警局应该抓捕我。但就是很巧，每个人都不想抓。对此，市长先生还隔一个月就来给我赞助以示激励，大家也每次都表示下个月一定抓住蝙蝠侠。”
克拉克听着布鲁西的话，心里不免有些羡慕，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说真好啊，哥谭的大家都默认了你的存在。”
“真好？？？”电话那头的布鲁西被干沉默了，许久之后，那头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克拉克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地反问道：“为什么？”
可布鲁西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问道：“听说你甚至连宠物猫在树上下不来都管？”
“对啊。”
“为什么管这些？”
“为什么……不为什么啊！”克拉克这边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帮助别人……不应该吗？”
布鲁西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肃：“你是觉得这种事情也要超人去做？”
克拉克一时没搞懂布鲁西话里的深意，脑袋直接宕机：“啊？”
电话那头的布鲁西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现在只管那帮走私武器的黑帮、莫名其妙出现的怪咖，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克拉克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回问道：“为……为什么？”
“因为哥谭还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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