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回顾过往，感慨万千（1/2）

暮春的苏家老宅院子里，晚风卷着栀子花的清甜香气漫过青石板，廊下挂着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西斜的夕阳穿过枝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个院子染成温暖的橘金色。

念安和念清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嬉闹，九岁的男孩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正笨拙又认真地给妹妹演示刚学的流云步，小短腿迈得虎虎生风，额间沁出细汗，却依旧绷着小脸，像极了苏清鸢当年练武时的模样；八岁的念清蹲在一旁，面前摆着一小筐苏清鸢特意为她准备的草药，小手捏着一片薄荷叶，时不时伸手去扯哥哥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慢一点，我还没看清楚呢！”

苏清鸢坐在葡萄藤下的藤椅上，身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颈间的流云佩垂在衣襟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手肘撑在扶手上，掌心托着腮，目光温柔地追着两个孩子的身影，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暖意，偶尔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连眼角的细纹都染着温柔。

陆时衍坐在她身侧的藤椅上，褪去了平日里商业帝王的凌厉，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裤和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没有看孩子，目光却始终落在苏清鸢的侧脸上，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却忘了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里的宠溺与缱绻，像浸了蜜的温水，浓得化不开。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苏清鸢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晚风，目光依旧落在嬉闹的孩子身上，指尖轻轻划过藤椅的木纹，“那年的商业酒会，我故意装成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小白，你却盯着我看了整整十分钟，眼神里全是探究。”

陆时衍闻言轻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握住苏清鸢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记忆翻涌而来。那是八年前的一场顶级商业酒会，他作为陆氏集团的掌舵人，本是全场的焦点，却偏偏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苏清鸢。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看似懵懂地应付着周围的商业大佬，眼神却清明锐利，举杯时的手腕稳得不像初入商圈的新人，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女人，藏着太多秘密。

“我那时候就觉得，你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时光沉淀后的磁性，“你故作懵懂地问我‘市盈率怎么算’，可你的指尖在桌下敲出的节奏，是顶级黑客才懂的代码加密方式，我就知道，我遇上了一个有趣的人。”

苏清鸢转头看他，眼底漾开笑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时候我还想着，陆总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看出破绽，得离你远一点。谁知道后来，偏偏是你，成了最懂我的人。”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自己为了隐藏身份，在他面前装了整整三个月的“商业小白”，却在一次跨国黑客攻击事件中，忍不住展露了顶尖的网络技术，那一刻他没有震惊后退，反而握住她的手说“不管你是谁，我都信你”；她想起自己古武界的身份曝光时，各大门派施压，外界质疑，他却动用陆氏集团的全部资源，站在她身边说“我陆时衍的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塌下来有我扛”；她想起研发清鸢素的那些日夜，她困在实验室里一筹莫展，他便每晚都带着温热的宵夜等她，不催不问，只静静陪着，用沉默的温柔给她支撑。

“那时候你为了古武界的和平，三天三夜没合眼，调解各大门派的纷争，回来时累得直接靠在我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卷《和平公约》的草稿。”陆时衍的指尖轻轻拂过苏清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心疼，“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犟，什么都想扛在自己肩上。”

苏清鸢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集团初创时的资金链断裂，她顶着压力熬夜改方案；凰阁转型时遭遇恐怖组织报复，她亲自带队执行任务，九死一生；医学研究院研发抗衰老技术时，遭遇伦理质疑，她一遍遍地召开发布会，用数据和诚意说服全世界。而无论她走得多远，遇到多少困难，一回头，总能看到陆时衍站在原地，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从未离开。

“我那时候怕啊。”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温柔，“怕古武界的纷争连累你，怕集团的危机压垮你，怕我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份，让你陷入麻烦。可你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你总是告诉我，‘清鸢，你只管往前走，我永远在你身后’。”

陆时衍收紧手臂，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傻丫头，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并肩作战。你守着你的初心，我守着你，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