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疫城破局纳沮授(2/2)
冯礼见王凯进来,放下绷带单膝跪地:“校尉若能救广宗百姓,冯礼愿率麾下五十弟兄归顺!赵彦这狗官,早该除了!” 王凯扶起他,见他包扎的手法虽粗糙却稳当,左臂的箭伤处理得也算干净,不禁点头:“冯军候忠义,以后就跟着我吧,我这里不缺粮,更不缺民心。”
入夜后,城头上的火把连成一片。王凯和沮授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黄巾的营寨,沮授指着远处的地形道:“黄巾虽多,却无章法,卢植将军在三里坡布了长蛇阵,张角攻不破。但城里的瘟疫若不控制,不出十日,不用黄巾攻城,城自破。”
“先生有何良策?” 王凯问道。
“隔离、消毒、焚烧疫尸,” 沮授笑道,“校尉已经在做了。不过还需加固城防,赵彦之前偷工减料,西城的城墙有两处裂缝,若黄巾趁机攻城,必破无疑。” 他从袖中摸出张地图,上面用墨笔标着城墙的薄弱处,“我查过广宗的城防图,这两处需用夯土加固,再架上连弩车。”
王凯看着地图,心里越发敬佩。沮授的谋略远超常人,有他在,自己就像多了双看清战局的眼睛。“先生,” 王凯郑重拱手,“如今汉室倾颓,黄巾作乱,董卓狼子野心,我想护冀州百姓,却苦无良谋。先生若愿相助,凯愿以师礼待之!”
沮授望着城楼下忙碌的百姓 —— 有人在焚烧疫尸,有人在加固城墙,华石的弟子在分发药材,徐晃、高览、冯礼在操练士兵,每个人脸上都有了活气。他长叹一声,躬身行礼:“沮授愿为校尉谋划,只求将来能让冀州百姓不再受此战乱之苦。”
这时,冯礼带着几个士兵跑来,手里捧着新造的消毒液:“校尉,按您的法子,又制出五十坛!染疫的百姓用了,好多人都不咳喘了!” 城根下传来欢呼声,之前那个护着麦饼的青年跑过来,手里举着块干净的麻布:“官爷!俺爹的伤口不流脓了!这药真神!”
王凯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 “医心” 二字的含义。治病不仅是治身体的疫,更是治人心的乱。赵彦的贪腐让人心散,而药材、粮食、消毒液,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把散了的心重新聚起来。
“沮先生,” 王凯指着城下的流民,“这些人里有不少壮丁,明天就由冯礼负责挑选,收编为‘义勇营’,徐晃教他们骑马,高览教他们射箭,先生帮我制定军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宗城的每一个角落,“等平定了瘟疫,咱们就帮卢植将军破黄巾,拿下广宗,再图巨鹿!”
沮授点头,眼中闪过精光:“校尉此举,乃安邦之基。不过董卓在洛阳已开始招兵买马,咱们需尽快壮大实力,否则将来必受其制。” 他从怀中摸出一卷书,“这是我整理的冀州人才录,广平的沮鹄、巨鹿的田丰,都是可用之才,将来可一一招揽。”
城楼上的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两人的脸。王凯接过人才录,指尖划过 “田丰” 二字 —— 又是一位顶级谋士。从乘氏的 “五子良将”,到广宗的沮授、冯礼,他的班底越来越厚。而城外的黄巾、洛阳的董卓、冀州的韩馥,这些挡在前面的障碍,也渐渐清晰起来。
天快亮时,东方泛起鱼肚白。城楼下,流民们已经开始清理街道,焚烧疫尸的烟火渐渐散去,空气里有了艾草和烈酒的清香。冯礼带着新收的义勇营在操练,脚步声整齐划一;沮授在和士兵们讲解城墙加固的法子,不时在图纸上修改;徐晃和高览在检查连弩车,弓弦绷得紧紧的。
王凯站在城楼上,握紧了腰间的灌钢刀。历史脑库中,中平元年的黄巾之乱还将持续数月,而董卓乱政的阴影已悄然逼近。但此刻,他有了谋士沮授,有了武将徐晃、高览、冯礼,有了忠心的士兵和百姓,更有了能治病、能守城、能练兵的方法。这盘乱世棋局,他已不再是被动应对的棋子。
“报校尉!黄巾开始攻城了!” 斥候的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王凯探头望去,城外的黄巾像潮水般涌来,赤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众人道:“列阵!让张角看看,广宗城不是那么好破的!”
沮授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把剑:“校尉放心,城防已加固,义勇营虽新,但士气可用。此战若胜,不仅能收服民心,更能让卢植将军看重咱们。” 冯礼提着长枪跑过来,身后跟着五百义勇营士兵,个个眼神坚定:“请校尉下令!我等愿死战!”
王凯拔出灌钢刀,刀光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冷芒。他指向城下的黄巾,大喝一声:“开弓!放箭!” 城楼上的连弩车同时发射,灌钢箭像暴雨般射向黄巾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广宗城的攻防战,正式打响。而王凯知道,这只是 “破局?医心” 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治好广宗的疫,守住广宗的城,收服更多的人,在这崩坏的天下,为自己、为百姓,凿出一条更宽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