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机关退强敌 燕语结山盟（中）（2/2）

三日后，牵招果然带着高览的老母赶回营中。老夫人穿着粗布衣裳，却收拾得干净，见到高览，一把抱住他大哭不止：“儿啊！娘还以为见不到你了！韩馥那老贼，前日真要赐我毒酒，多亏牵招壮士救我出来！”

高览扶着老母，走到王凯面前，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末将高览，愿终身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日后主公指向哪里，末将便杀向哪里！”

王凯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块麦饼：“老夫人一路辛苦，先吃点东西。元伯（高览字）不必多礼，你我皆是乱世求生之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俊乂、元伯皆来相助，某如得左膀右臂。褚燕那边，某也该去会会了。”

褚燕的营寨设在黑山脚下，周围布满了陷阱，地上插着削尖的木桩，还拉着绊马索。王凯带着赵云、张合前往，刚到寨门，就见褚燕率数名头目迎出来，腰间别着两把短刀，刀柄上缠着黑布：“王将军果然守信，某已备下薄酒，咱们边喝边谈。只是我这寨里简陋，莫要见笑。”

入帐后，褚燕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道：“将军可知袁绍已派颜良率军三万攻向冀州？韩馥节节败退，昨日已丢了南皮，怕是撑不了多久。”

王凯心中一动 —— 历史年表中，袁绍夺冀州正是在 189 年，但此时颜良竟已出兵，看来蝴蝶效应已显现。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酒是粗粮酿的，辛辣呛人：“袁绍狼子野心，冀州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某知将军欲统合太行义军，某愿助将军打造攻城机关，条件是将军需供我部粮草，且不得劫掠流民。”

褚燕眼中闪过精光，伸手在桌下摸了摸，取出一把短刀拍在桌上：“将军此话当真？墨家机关图真能造出攻城利器？某前日攻中丘县城，打了三日都没打下来，死伤了百十人。若有利器，何愁大事不成！”

王凯笑而不语，取出一张图纸递给褚燕 —— 那是根据墨家机关图改良的抛石机设计图，比韩馥军中的更为精巧，还标注了配重的计算方法：“此乃‘霹雳车’改良版，可抛五十斤巨石，射程百丈。将军若信某，三日之内便可造出样品。”

褚燕接过图纸，越看越激动，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连酒都忘了喝：“有此利器，某必能横扫太行！将军放心，粮草某立马送去，今日便先送一千石糙米过来。若有流民来投，某也必妥善安置，绝不加害 —— 某也是巨鹿人，见不得乡亲受苦。”

正谈得投机，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一个小校浑身是血地奔进来：“首领！张鲁的人马杀来了！约有五千人，说是要抢咱们的粮草！”

褚燕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短刀都震得跳了起来：“这狗贼竟敢阴我！前日还派人来结盟，今日就背后捅刀！”

王凯却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将军莫慌，某已让麴义率先登死士在寨外埋伏，正好试试新造的连弩。”

冲出营寨，只见张鲁的黄巾贼正猛攻寨门，一个个光着膀子，举着盾牌往上冲，嘴里喊着 “抢粮抢钱抢女人”。麴义站在寨墙上，见王凯到来，大喊：“主公！放箭！” 城楼上的连弩突然齐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黄巾贼，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鲁见状大惊，后退几步，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这是什么鬼东西！怎的能一次射这么多箭！”

赵云趁机率骑兵冲出，银枪舞动，如白龙出海，连挑数十名黄巾头目。褚燕也率部出击，手持铁矛，专挑对方将领下手。张鲁抵挡不住，带着残兵逃去，一路上丢盔弃甲，竟把自己的帅旗都丢了。

打扫战场时，褚燕捡起一支连弩箭，掂量了掂量，箭头锋利无比，还带着倒钩：“将军真乃神人也！某愿与将军结为兄弟，共图大业！日后将军若有差遣，某万死不辞！”

王凯点头应允，两人当场歃血为盟，用褚燕的短刀划破手指，将血滴入酒碗，一饮而尽。褚燕抹了抹嘴，大笑着说：“从此刻起，你我便是异父异母的兄弟！谁要是背信弃义，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