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地龙穿城破坚垒 义释高干定上党（上）（2/2）

田丰接过密信，眉头紧锁：“主公，许攸此人贪利，若让他知道咱们要反，怕是会泄露消息。” 王凯点头：“你派人盯着许攸，若他有异动，先软禁起来。乱世之中，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次日拂晓，壶关南门响起攻城鼓声。徐晃率部推着冲车，假意猛攻，城上高干果然中计，将大部分兵力调往南门。韩家私兵趁机从北门潜入，救出被关押的铁匠，却在突围时被匈奴胡骑发现。“杀！” 屠各部首领骨都侯挥舞着弯刀，砍倒两名韩家兵，眼看就要追上铁匠队伍。

“臧霸在此！” 臧霸率部从埋伏处冲出，丈八蛇矛横扫，直取骨都侯。两马相交，蛇矛与弯刀相撞，火星溅在雪地上，瞬间融化成小水洼。臧霸力大，一矛将骨都侯挑落马下，胡骑见首领被杀，顿时溃逃。

田豫带着斥候从城内冲出，手里捧着壶关地下水脉图：“主公，高干的主力都在南门，城内空虚，地龙可以开工了！”

壶关城下的雪，被攻城的鲜血染成暗红。王凯立在土坡上，望着南门的激战 —— 徐晃的冲车已被城上滚石砸坏，朱灵率部顶着箭雨架设云梯，却接连被高干的部将击退。“主公，地龙已在城西三十步外开工，预计两个时辰后能钻到城内。” 张合跑来禀报，脸上沾着泥土，手里还攥着青铜钻头的碎片，“只是城内有高干的亲卫营，约五百人，地龙入口怕是会被发现。”

“高览。” 王凯看向身旁的高览，“你率部佯攻城西的水门，吸引亲卫营的注意力，记住，只攻不进，拖到地龙完工。” 高览躬身领命，提着虎头湛金枪，率部冲向水门。

城上高干正指挥士兵防守南门，见城西告急，果然分了三百亲卫去支援水门。王凯抓住时机，令张合启动地龙 —— 十名士兵在地下推动圆筒，青铜钻头啃咬着夯土，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辰时三刻，地龙终于钻到城内。张合点燃地龙内的火油弹，拉响引信，只听 “轰隆” 一声巨响，城墙内侧炸开一个丈宽的缺口，碎石与积雪飞溅，城上的袁军士兵被震得纷纷跌落。

“赵云，冲锋！” 王凯拔剑下令。赵云率骑兵从缺口冲入，银枪舞动如梨花，连挑数名袁军校尉。臧霸、徐晃紧随其后，城内袁军顿时乱作一团。高干在南门听闻城西失守，急忙率部回援，却在巷口撞见王凯。

“王凯小儿！某与你势不两立！” 高干挥舞着长枪，纵马直冲。王凯拔剑相迎，剑刃与枪杆相撞，震得他手臂发麻 —— 高干的枪法果然名不虚传，“白马将军” 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

三十回合后，王凯渐感不支。赵云见状，拍马赶来，银枪直指高干后心。高干被迫回身抵挡，却被王凯抓住破绽，一剑挑飞他的枪缨。“降不降？” 王凯的剑尖抵在高干咽喉，声音冷冽。

高干闭目咬牙：“我乃袁公外甥，岂会降你这反贼！要杀便杀！”

“杀你易如反掌，只是上党流民怎么办？” 王凯收剑回鞘，指向巷口 —— 几个流民正扶着受伤的袁军士兵，往破庙里走，“你守军粮时，流民饿死街头；我军一来，先分粮救民。你说，谁是反贼？” 高干睁眼望去，只见一个老妇正给袁军伤兵喂热粥，那伤兵正是他昨天下令驱赶流民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