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铁雨焚关张合降（上）（2/2）

随着三通鼓响，袁军的冲车开始攻城。二十辆冲车由四牛牵引，车首包着铁皮，撞向北门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城楼上的田丰大喊：“放籍车！”王二柱扳动机关，十座改良后的籍车轰然作响，千斤巨石带着呼啸砸向冲车，瞬间砸碎三辆冲车的车首，牛群受惊狂奔，冲乱了袁军阵形。

“冀州强弩，齐射！”颜良一声令下，土山上的强弩手齐齐放箭，箭雨如黑潮般涌向城头。王凯早有准备，令士兵撑起蒙着生牛皮的挡板，箭矢射在上面发出噼啪声响。周仓挥动铁爪，将攀上城垛的袁兵一个个抓起来掷下去，虎皮裙上很快溅满血污：“主公放心！有某在，北门丢不了！”

激战半个时辰，袁军死伤惨重，却仍像潮水般冲锋。王凯发现袁军的弩箭渐渐稀疏，心中暗道不好——颜良这是在诱敌！他刚要下令警惕，便见袁军阵中推出十辆新的冲车，车后跟着数百名手持短刀的死士，竟是要强行填壕！

“撒铁蒺藜！”王凯大喊。早已准备好的流民将麻袋里的铁蒺藜倾倒下去，这些四尖铁刺落地即立，袁军死士踩上去纷纷惨叫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护城壕。张合在一旁看得心惊：“此等器械，竟能挡万夫之勇！”

东门方向突然传来马蹄声，牵招率乌丸突骑杀了回来，骑兵们挥舞着弯刀，身后跟着溃散的高干军：“主公！高干已退！某斩获三百余级！”可话音未落，南门突然燃起烽火——李典派人来报，韩馥的援军倒戈，与袁军合力攻城！

王凯心头一沉，历史脑库中韩馥“庸懦多疑”的评价浮现。他立刻派廖化去南门支援，自己则带着周仓巡视城墙。行至中段，突然发现一名士兵正偷偷往城下扔绳索，王凯拔剑斩断绳索，那士兵跪地求饶：“将军饶命！高干许我黄金百两，放他的人上城！”

周仓一爪拍碎他的天灵盖，怒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王凯却陷入沉思：高干竟已渗透进城内，看来壶关守不住太久。他转头对田丰道：“先生，需寻退路了。太行深处的墨家据点可暂避，只是流民太多，转移不易。”

此时颜良又发起猛攻，一辆冲车终于撞开了北门的一道裂缝。颜良见状大喜，亲自率军冲锋：“破城之后，屠城三日！”袁军士气大振，疯狂涌向缺口。徐晃挥舞大斧守住缺口，左臂突然中箭，鲜血喷溅在城墙上：“主公！某还能战！”

王凯刚要上前支援，张合突然大喊：“将军快看！韩馥的旗帜倒了！”众人望去，只见南门方向，李典与廖化率军反击，倒戈的韩馥军竟纷纷放下武器——原来是张合的亲兵趁机喊话，说韩馥已被袁绍软禁，这些士兵本就不愿卖命，此刻更是军心大乱。

“机会来了！”王凯眼中闪过狠厉，“牵招！率乌丸突骑从西门杀出，袭扰颜良中军！徐晃！随我从北门反冲！”他亲自点燃一辆装满硫磺硝石的油车，推下城头。油车在袁军阵中爆炸，火光冲天，袁军死伤无数。

激战中，周仓的铁爪被一箭射断，他怒吼着拔出腰刀，与袁军死士肉搏，肩胛被砍了一刀，仍死死守住缺口。王二柱推着连弩车赶来，百箭齐发，将缺口处的袁军射成刺猬：“周校尉！某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