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深入调查,危险靠近(1/2)

齐云深把那张写满线索的草纸折好,塞进袖子里。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右腿,伤口还在疼,但能走。他抓起靠在墙角的拐杖,开门下楼。

客栈老板还是坐在柜台后打盹,听见动静抬了抬头,又低下去了。齐云深没理他,径直走出门。

街上人比早上多了些。他沿着街边慢慢走,眼睛盯着西巷方向。那个收旧货的老头挑着担子,刚才就往那边去了。他记得清楚,那小瓷瓶瓶底刻着并蒂莲,和沈令仪绣帕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一路问过去,几个摊主都说见过那人,往西巷拐角去了。齐云深加快脚步,拐过墙角时,果然看见那挑担的身影正在收拾东西。

他刚要上前,忽然肩头一沉,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向旁边窄道。他踉跄几步,后背撞上墙壁,抬头就对上一张藏在斗笠下的脸。

那人瘦高个子,左手缠着布条,袖口露出半截青鳞纹刺青。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挡住去路。

齐云深没动,也没喊。他知道这种人不会轻易动手,真要杀你,刚才那一拽就能让你脑袋撞墙。

他盯着对方看了两秒,开口:“你是来找我的?”

那人声音低哑:“你看过不该看的东西。”

齐云深笑了下:“哪个东西?你说的是那个小瓷瓶?”

“带它走的人已经死了三个。”那人说,“第四个是你。”

齐云深点点头:“我听说了,东巷乞丐倒地身亡,身上发青,没人敢碰。第二天人没了,只留个空药瓶。”

他顿了顿:“可你忘了,我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最喜欢查死人干过什么。”

那人没动,但手按上了腰间。

齐云深继续说:“你们留下那个瓶子,不是失误,是故意的。想看看有没有人能认出标记。我认出来了,所以你现在来了。”

那人沉默了几息,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递到他面前。

铜牌很旧,上面烙着半个并蒂莲图案。

“拿着它,忘掉今天的事。”那人说,“还能活。”

齐云深没接。

他看着那块铜牌,忽然说:“你们怕的不是我查到什么,而是有人开始查。”

那人眉头一皱。

齐云深把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逃荒妇人会医术、懂兵书、分粮精准、随身带双份干粮,连绣帕都绣着暗号。她要是普通人,我这十年书就白读了。”

他抬头看着对方:“你们警告我,说明我在接近真相。而你们不敢现在杀我,说明我还不能死。”

那人依旧没动,但呼吸重了一点。

齐云深把拐杖换到另一只手:“回去告诉你们的人,我不但要查,还要查到底。想知道沈令仪是谁,想知道天机阁还剩多少人,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癸字库’。”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五步,停下。

没回头,只说了一句:“下次见面,别带铜牌了。我不收买路钱。”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但很稳。拐杖点地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在数时间。

身后没有动静。

他知道对方还在原地,可能在判断,可能在犹豫,也可能在等下一个命令。

他不在乎。

他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回到街上,他没直接回客栈,先绕到米行门口。伙计正搬粮袋,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确认没人跟踪。

然后才往回走。

路过茶棚时,那几个老头还在喝茶。他没进去,只在门口站了站,听见他们聊着哪家媳妇跑了,哪家孩子发烧。

和平常一样。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明明有人死了,有人失踪,有人半夜送药,可大家照常吃饭、聊天、晒太阳。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有点抖。

不是怕,是兴奋。

他知道自己已经踩进去了。再往后退,就不叫齐云深了。

他继续走,拐过最后一个弯,看见客栈的木门。

门开着一条缝。

他停下。

刚才他出门时,记得关了门。

他站在原地看了三秒,伸手摸了摸袖子里的草纸,确认还在。

然后他抬起拐杖,轻轻推开门。

屋里没人。

楼梯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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