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失忆黑帮大佬与他的"认定"老婆 01(1/2)

【系统:(惊慌失措)警告!时空锚点偏移!正在载入世界背景——现代都市黑道世界,目标人物:荣门掌权者荣时衍!】

沈星辞握着画笔的手骤然顿住,赭石色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个不规则的圆,恰好盖住角落里那道形似枪痕的暗纹。

他抬眼望向窗外,暴雨正疯狂砸在落地玻璃上,模糊了对面大厦的霓虹,将整座城市晕染得浓淡交织,透着股危险的迷蒙。

左手无意识摩挲着手腕的红绳,绳结处嵌着的暗红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三天前的码头笼罩在暴雨里,荣时衍的指尖摩挲着枪柄上的红绳——那截褪色的旧绳被他缠在扳机护圈上十年,早已沁入硝烟与血锈。

荣先生,欧洲画廊的账目有问题。下属递来的照片上,穿米白针织衫的画家站在画架前,腕间红绳在逆光中晃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声音比海风更冷:查清楚沈星辞和军火黑市的关系。

转身时左眉骨的疤在闪电中泛青,没看见照片背面那行小字:找到你了,时衍。

钢笔晕开的墨迹和少年时被他藏在糖纸里的字条很像。

【系统:(调出一张黑白照片,照片边缘泛着焦痕)目标人物荣时衍,28岁,东南亚最大黑帮“荣门”现任掌权人。

性格暴戾狠绝,手上人命无数,三天前在码头爆炸中重伤失忆,目前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沈星辞低笑一声,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画布上的红绳,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现在就在我浴室里,正对着镜子研究自己的疤。”

话音刚落,浴室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磨砂玻璃被拳头砸碎的声音,混着瓷砖上水流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系统:(吓到虚拟心脏乱跳)吓鼠本系统了!反派这是怎么了!对了宿主,这个世界的好感度模块好像出bug了,查不到具体数值……】

沈星辞放下画笔,起身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扫过画架,蹭上点钴蓝色颜料,在素净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蓝。

“慌什么,”他推开浴室门,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雪松味,清冽中透着点暖,“我捡回来的,自然得看好。”

浴缸边碎了一地玻璃,荣时衍赤着上身站在镜子前,左肩的包扎纱布洇开大片暗红,触目惊心。

左眉骨的疤痕在水汽里更显狰狞,随着他咬牙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神锋利如刀,却在看清沈星辞的瞬间愣了愣,眼底的凶光褪去大半,只剩茫然。

荣时衍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先扫过沈星辞沾着颜料的指尖。

那里还沾着点赭石色,和画布上的红绳遥相呼应,又落在他手腕那截红绳上,眉头紧锁成川字。

浴室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左肩渗血的纱布洇开的暗红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野性又破碎。

“你是谁?”

他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喉结滚动间,能看见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一句话便带着千钧之力。

沈星辞弯腰捡玻璃碎片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被锋利的碎渣划破,血珠滴在瓷砖上,晕开细小的红。

他抬眼时,琥珀色瞳孔里盛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带着点无辜的怯:“你不记得了?”

荣时衍的眼神更冷,左手下意识摸向腰后。

那里本该别着把改装过的伯莱塔,此刻却只有光滑的皮肤,连枪套留下的浅痕都模糊不清,空得让人心慌。

他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沈星辞完全罩住,浴后的水汽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裹住对方,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我问你是谁。”

“我是沈星辞啊。”

沈星辞的声音放软,带着点委屈,手腕上的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手背的伤口,将那点红擦得更艳,“你昨天还抱着我说……说我是你老婆。”

“老婆?”

荣时衍愣住了,眉骨的疤痕在水汽里微微颤动,眼神里的戾气瞬间崩塌,换上全然的困惑。

他低头打量沈星辞,对方穿着宽松的米白针织衫,领口沾着点颜料,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看起来白净又单薄,确实像需要被保护的样子。

而自己……他瞥向镜子里赤着上身的男人,肌肉线条凌厉,胸口到小腹纵横着七八道疤痕,左手虎口还有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泛着青白色的硬。

好像……确实该是他来当“老公”。

【系统:(憋笑得发抖)宿主您这临场反应绝了!虽然看不到具体数值,但看他这表情,肯定松动了!】

荣时衍的耳根悄悄泛起红,却强装镇定地别过脸,喉结滚动半天才生硬地开口:“……我叫荣时衍。”

顿了顿,又补了句,带着点笨拙的强调:“是你老公。”

说这话时,他下意识挺了挺肩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慑力。

沈星辞低头抿唇,肩膀微微发颤。

再抬头时,眼底已蓄起层水汽,配合着点了点头:“嗯,时衍。”

这声喊得又软又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荣时衍的心脏莫名漏跳半拍,左手下意识想去扶他,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站远点,别扎到脚。”

他弯腰去捡玻璃碎片,动作却因左肩的伤顿了顿,疼得眉峰蹙起,冷汗瞬间冒了一层,沿着下颌线滑落。

沈星辞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别动,我来。”

指尖触到荣时衍掌心的旧茧时,对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被某种陌生的情绪取代,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是我老婆,”荣时衍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却没再推开他,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强势,“这种事不该你做。”

沈星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差点藏不住。

他乖乖退到一边,看着荣时衍笨拙地用没受伤的右手捡玻璃,碎渣硌得指节发白也没吭一声,只是呼吸重了些,左肩的纱布又洇开一块红。

他转身拿过药箱:“过来,我给你换药。”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荣时衍竟真的乖乖走过去,坐在马桶盖上,只是坐姿依旧挺拔,像根绷紧的弦,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酒精棉擦过伤口时,荣时衍没吭一声,只是死死盯着沈星辞的侧脸。

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片浅影,左眉骨的疤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添了几分野性。

呼吸却悄悄乱了节奏,随着对方靠近的动作微微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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