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失忆黑帮大佬与他的"认定"老婆 11(1/2)

宴席散时,荣时衍让保镖送其他人先走,自己带着沈星辞留在正厅。

灯笼的光透过窗棂漫进来,在红绳上投下细碎的金斑,把青砖地都照得暖融融的。

沈星辞坐在椅子上,看着荣时衍收拾狼藉的桌面。

他的动作不算利落,碰倒了三个酒杯,却在拿起那幅速写时,小心翼翼,指尖捏着画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画皱了。”

荣时衍的声音有点闷,指尖抚过画角的折痕,“我让人裱起来。”

沈星辞没说话,只是解开椅腿上的红绳,缠回自己腕间时,故意在荣时衍手背上绕了圈。

荣时衍的动作顿了顿,掌心的温度透过绳结传过来,连血管里的血都暖了几分。

“老公刚才挥拳的样子,”沈星辞忽然笑了,眉眼弯成月牙。

“很像我画里的眉眼守护神——就是表情凶了点,得添几笔温柔的光影。”

荣时衍把速写塞进西装内袋,贴在胸口的位置,那里能听见沈星辞留下的橘子糖的窸窣声。

他走到沈星辞面前,弯腰时,红绳从对方袖口滑出来,缠上他的皮带扣,把所有漂泊的念头都系住了。

“不走了?”

荣时衍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擦过他唇角的糖渍,那是刚才偷偷喂他橘子糖时沾的。

“张妈的冰糖雪梨快凉了。”

沈星辞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口,力道很轻:“老公的冰糖雪梨还没喝,怎么能走?”

灯笼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红绳在影里缠了又缠,把荣二叔的不满、长老们的疑虑,都缠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终究盖不过主色调的暖。

————

张妈端着冰糖雪梨进来时,正撞见荣时衍蹲在地上捡碎瓷片,西装裤膝盖处沾了灰,左眉骨的疤在灯笼光下泛着浅红。

而沈星辞坐在红木椅上,红绳缠着他的手指,正慢悠悠地转着荣时衍那枚银表,表盖被绳头撬开条缝,露出里面刻着的星轨。

那是沈星辞去年刻的,说要让他的时间里永远有星星。

“先生,沈先生。”

张妈把炖盅往桌上放,白瓷碗沿的热气漫开来,混着桂花的甜,“厨房温着莲子羹,要不要……”

“放着吧。”

荣时衍直起身,指尖被瓷片划了道小口,血珠渗出来,滴在青砖地上,“您先去休息,这里我来收拾。”

张妈看着沈星辞忽然伸手,用红绳缠住荣时衍流血的指尖,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荣时衍的呼吸顿了顿,却没抽回手,任由那截旧绳把血珠吸得发亮,红得耀眼。

“老公捡碎片的样子,”沈星辞的气音落在他手背上,带着点颜料的涩,“比你挥拳头时好看,至少眉骨的疤不跳了。”

荣时衍的耳尖红了,想抽回手,却被沈星辞按住后颈,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撞在一起,红绳在影里缠成团,把灯笼的光都搅成了暖融融的蜜,连空气都甜得发稠。

“别闹。”

荣时衍的声音软得像炖盅里的雪梨,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张妈还在……”

“张妈早就走了。”

沈星辞笑着咬住他的耳垂,尝到点古龙水混着硝烟的味道,那是荣时衍独有的气息,“老公刚才护我的样子,倒是挺像回事——就是拳头太硬,震得我手麻。”

荣时衍忽然把他按在红木桌上,炖盅里的雪梨晃出甜汤,溅在沈星辞的针织衫上。

他低头吻下去时,红绳从两人指间滑出来,缠上炖盅的提手,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宣告着这片刻的温存。

“下次再有人说你坏话,”荣时衍的吻带着点狠劲,却在触到沈星辞唇角的梨汤时放轻了,“不用你开口,我直接把他扔去喂码头的鱼。”

沈星辞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摸到后颈汗湿的发茬,带着点潮湿的暖。

“老公这是要学古时候的恶霸?”

沈星辞笑着咬他的喉结,听到对方倒抽冷气的声音,“还是怕我被人说动,真把你的码头画成赌场?”

荣时衍的动作顿了顿,左眉骨的疤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不准画赌场。”

他的指尖擦过沈星辞腕间的红绳,那里还沾着他的血,红得触目惊心,“要画就画码头的朝阳,画集装箱上的彩虹,画……”

“画你皱眉看我的样子?”

沈星辞打断他,从口袋里摸出支铅笔,在荣时衍的西装袖口画了个小小的红绳结,那位置正好遮住刚才蹭到的颜料。

“就像现在这样,眉骨的疤都透着点没底气的红。”

荣时衍抢过铅笔,却被沈星辞拽着胳膊,按在刚才荣二叔坐过的位置。

红绳缠上他的手腕,往红木椅背上绕了两圈,绳头塞进椅缝里,把他所有的戾气都锁在了温柔里。

“坐着。”

沈星辞拿起桌上的速写本,笔尖在纸上划了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给我当模特——就画你现在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正好补码头那幅画的缺。”

荣时衍的眉头皱了皱,左眉骨的疤跳了跳,却真的没动。

灯笼的光透过他的指缝,在速写本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沈星辞的笔尖顿了顿,忽然在他眼下添了道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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