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失忆黑帮大佬与他的"认定"老婆 15(2/2)
沈星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侍应生的白手套在托盘边缘蹭了蹭,指缝里漏出点极淡的白痕——不是面粉,是某种粉末的残留。
荣明轩正举着酒杯谈笑,眼角的余光却频频扫向蛋糕刀,喉结滚动的频率比常人快了半拍。
“荣少爷不尝尝?”
沈星辞忽然端起块蛋糕,红绳在瓷盘边缘晃了晃,奶油沾在绳结上,甜得发腻。
他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蹭过荣明轩的手背,靛青颜料在苍白皮肤洇出个极小的星。
荣明轩的脸色变了变,刚要去接,却被荣时衍截了胡。
“明轩怕是对奶油过敏。”
荣时衍将蛋糕塞进嘴里,舌尖卷过沈星辞的指腹,带来点微痒的麻,“我替你吃。”
乐队忽然奏起轻快的曲子,宾客们的注意力被引向舞池。
沈星辞趁乱拽着荣时衍往“时光角”走,红绳在人群里划出道颤巍巍的红弧。
荣时衍刚要开口,却被按在旧枪的玻璃罩前。
沈星辞的指尖在枪托的星纹上轻轻划着,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荣明轩的袖口沾着番泻叶粉末,侍应生的领结是二叔那边的暗号。”
荣时衍的眉骨疤痕瞬间绷紧。
他刚要摸枪,却被沈星辞按住后颈。对方的吻落得又急又轻,带着奶油的甜,在他唇角留下道黏密的痕。
“别脏了你的枪。”
沈星辞的气音擦过他的耳垂,红绳忽然从腕间滑出来,缠上旧枪的扳机,“我的画笔,也能当武器。”
————
庆典进行到一半,沈星辞忽然站上临时搭建的画台。
画架上的白布被他一把扯掉,露出张未完成的肖像——
荣时衍站在壁画前,左眉骨的疤痕被夕阳描得极淡,腕间红绳与尾戒交缠,背景是方篆刻的“家”字,刻痕里填着钴蓝颜料。
宾客们发出低低的惊叹,有人认出那是荣门老宅影壁上的篆字,十年前被二叔用石灰糊住,竟被沈星辞拓了下来。
“还差最后笔。”
沈星辞忽然朝荣时衍伸出手,红绳在画台上晃成道诱惑的弧。
荣时衍穿过人群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像串笃定的鼓点。
他站定在画架前,沈星辞的画笔忽然转向,在他西裤口袋上轻轻点了点。
那里鼓囊囊的,是今早塞进去的橘子糖,糖纸在布料下顶出个圆润的弧度。
“荣先生的口袋里,藏着我的星星。”
沈星辞的笔尖在肖像的掌心顿了顿,忽然添上颗橘子糖,糖纸的金粉溅到荣时衍的手背上。
荣时衍忽然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红绳在两人交握的地方缠成死结,绳头钻进彼此的指缝,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勒进皮肉里。
“有件事要宣布。”
荣时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画廊,乐队的演奏戛然而止。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份文件,红绳缠着文件袋的绳结忽然散开,飘落在画台上,正好落在肖像的“家”字上。
“荣门总部,即日起迁至画廊东侧。”
————
人群发出骚动,荣明轩忽然想溜。
沈星辞眼疾手快,将画台上的颜料盘扫了过去。
钛白颜料在大理石地面泼开片混沌,荣明轩的皮鞋打滑,踉跄着撞翻侍应生的托盘,蛋糕与瓷盘的碎片混在一起。
他手背上的靛青星在混乱中格外显眼,被荣时衍的保镖牢牢锁住时,那点蓝还在苍白皮肤洇着。
暮色漫进画廊时,沈星辞正在给“时光角”的玻璃罩换防尘布。
荣时衍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发顶,呼吸里全是奶油的甜与颜料的微苦。
“你的画笔,比我的枪厉害。”
他的声音裹着点未散的笑意,指腹摩挲着沈星辞腕间的红绳,那里的皮肤还带着颜料的涩,“连二叔的暗号都认得。”
沈星辞转过身,踮脚在他眉骨的疤痕上亲了口,那里的皮肤比别处凉些,却被吻得发烫。
“荣先生忘了?”
他的指尖在荣时衍的西装口袋里掏了掏,摸出颗橘子糖,糖纸在暮色里发亮,“我连你十年前躲在树后的影子,都能画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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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的灯次第亮起,将壁画上的红绳照得发亮。
荣时衍忽然拽着沈星辞往画台走,红绳在地板上拖出道颤巍巍的红痕。
他拿起那支钴蓝画笔,蘸了点朱砂红,在肖像的角落添了行小字:“荣时衍的沈星辞,沈星辞的荣时衍。”
沈星辞笑着抢过笔,在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红绳结,绳头缠着两颗交叠的星。
闪光灯忽然亮起时,两人正吻在“家”字篆刻前。
红绳在镜头前亮成道温暖的弧,尾戒相碰的轻响混着掌声,像给十年前的红绳结,盖了枚迟到太久的邮戳。
沈星辞的指尖在荣时衍的后颈划着圈,能摸到汗湿的发茬,带着点潮湿的暖。
“荣先生,”他的气音碎在对方唇齿间,红绳在两人交握的地方又紧了紧,“你的总部,离我的画室够近了。”
荣时衍低笑,将人按得更紧些,壁画上的红绳仿佛活了过来,从画布缠上他们的手腕,把码头的风、钟楼的月、还有彼此的心跳,都缠成了团解不开的暖。